柳天宏和柳天福忙到中午的時候才回到了院子裡,見兩個兒子的手臂都包著紗布,楊荷花的眼中滿滿的都是心疼。
“爹,你的胳膊受傷了?疼不疼呀?”
“爹,我給你呼呼,傷口一會兒就不痛了。”
“舅舅,我也幫你呼呼!痛痛飛,痛痛飛!”
本來在院子裡曬太陽的幾個孩子,緊緊的把兩人圍在了中間,等兩人坐下後,奶聲奶氣的關心道。
“當家的,你們吃飯了嗎?我給你們留的有面,現在給你們煮吧?”
張小花抱著自家胖兒子,心疼的看著自己男人,小聲的說道。
“弟妹,你休息會,我去煮麵。”田翠蓮見自家男人的手臂只是輕傷,這才攬下了煮飯的活計。
柳青青給兩個哥哥端來了泡好的菊花茶,幾個小孩圍在一邊,都想幫兩人吹涼。
“行了,茶本來就不熱。你們再吹下去,我的兩個哥哥只能喝涼水了。”
柳青青從包裡拿出了一包蓮子糖出來,讓幾個孩子去一邊分著吃。
“哥,你倆現在都是病號了。別說妹妹我不關照你們,來吃點甜的。”
說著她就從包裡又拿出來了一個牛紙包,裡邊放著的是幾顆去掉糖紙的大白兔奶糖。給哥哥們嘴裡都塞了一顆後,也給自己嘴裡放了一顆。
奶糖一入口,就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美妙感受。奶糖外層的糖衣薄而均勻,不僅甜度恰到好處,而且口感極佳。
當糖衣在口中慢慢融化時,一股濃郁的奶香立刻瀰漫開來。含化之後,空氣似乎也飄逸著奶糖的香味。
“小妹,這個糖好吃,等會給二哥點,我給你嫂子嚐嚐。”
柳天福知道自家媳婦是個愛甜的人,想到媳婦吃到甜食時那種滿足的樣子,他就痴痴的笑出了聲。
只是分享了一顆奶糖,自家哥哥就回餵了自己狗糧,好撐呀!
“給你!”
柳青青又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牛紙包,遞給了自家的好二哥。
“咳咳!”
柳青青抬頭看向自家大哥,見大哥正目光灼灼的盯著二哥手裡的東西,她又認命的給大哥遞過去了一包。
“青青,昨天晚上多虧了你那個小瓶子。
沒想到只是噴了幾個,那幾個賊人叫的那叫一個大聲。
今天早上我一看,豁,那幾個的眼睛腫的就剩一條縫了。”
柳天福想起那畫面後,感覺一陣惡寒,渾身都抖了起來。
柳青青聽了後,心裡樂呵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