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這邊說著,就把給馮芙菱自用的衛生紙拿了出來。
“這,這是紙?還是棉?”
“是紙,準確來說,是可以作為衛生巾平替的衛生紙。”
接下來,柳青青把自己做衛生紙的原因,包括一些可以透露的過程講了一遍,聽的馮芙菱嘖嘖稱奇。
“柳娘子,你這是大義之舉啊!”
馮芙菱的神色在聽到是為了普通人家的女子,心中對柳青青更是敬佩。
“夫人,您謬讚了,我這也是在商言商而已。”
馮芙菱這話說的,著實讓柳青青有些汗顏,她可沒有馮芙菱想象中的那樣大義凜然。
當天晚上,在馮芙菱和嬌嬌的再三挽留下,柳青青只好盛情難卻的在許府住了下來。
“青姨,安安姐姐和妞妞她們還好嗎?”
“您這次來她們沒有給我寫信嗎?”
“青姨,我悄悄跟你說,我弟弟可好玩了...”
嬌嬌好不容易又和柳青青見面了,話癆屬性就自動開啟了,圍著柳青青一直說個不停。
自從她跟爹孃在幽州府這邊生活後,基本上過起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生活。
家裡邊除了教她琴棋書畫的老師外,圍繞在她身邊的就是嬤嬤和丫鬟。
除了偶爾表哥表姐他們來家裡的時候,她才能有機會跟同齡人說話,不過卻不像現在一樣暢所欲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是柳青青救下的她,面對柳青青的時候,她總是感覺很安心。
之前幾次柳青青來府城的時候,不是和上課的嬌嬌錯過了,就是有事沒有見面。
直到亥時三刻,嬌嬌困的都流眼淚了,還巴巴的抱著柳青青的胳膊,說什麼都不回自己屋睡覺。
馮芙菱從洪嬤嬤那邊知道的時候,無奈的搖了搖頭。
“唉,這丫頭,算了,隨她去吧!”
嬌嬌剛找回來的時候,除了粘人外,那會兒確實活潑了不少。
她和夫君經歷了失而復得,自然對閨女的要求降低了很多,可和公婆會和了之後,他們作為父母也沒辦法。
嬌嬌臉上的笑容,和好不容易活潑起來的性子,也慢慢隱藏了起來。
馮芙菱雖說很愛嬌嬌,可他們這樣的家庭,對於孩子的教育自然不能按普通家庭的孩子那樣隨意。
更何況,這年代孝大於天,她也不好對自家公婆太過了。
若柳娘子來了,能讓閨女開心,那她不介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第二天一大早,馮家那邊的同意見面的拜帖就送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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