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兩人在說話,這裡看上去就是空無一人的樣子。
一個小時後,第五隊,也是最後一隊運糧隊走出了他們的視線,連殿後的騎兵也跑遠。
這時地面上突然翻出兩人,直接驚飛了身邊的幾隻飛鳥。
一高一矮兩個身影顯露。
高個的足有一米九的樣子,扎著一頭斑駁灰白的長辮,眼角、鼻翼、嘴唇,上面的皺紋無不在訴說著他的滄桑。
可他的眼神如鷹隼一般的銳利,身上皮衣也遮蓋不住他壯碩的肌肉,四五十歲的面容,卻有著二三十歲的身體。
另一個矮個子的與他截然相反。
不僅矮小,而且細瘦,看起來就像是竹子嫁接在了柳樹上一樣,是風都能吹起來的那種。
他的年紀看上去正是壯年三十五六的樣子。
最顯眼的還是他腰間掛著的兩柄匕首,上面鑲嵌的全是獸牙,握柄正中還有兩顆黃色的寶石,在狂野中還顯出了一股貴氣。
“赫巴魯老兄,我們一起動手的話,在前隊反應過來之前,我們就能殺光他們的護衛,至於那些馱夫,只會像綿羊一樣亂跑亂叫。”
矮個子歪著脖子,顯然還在惦記剛剛離去的糧隊。
“額布柯千戶長,我們帶來的弓箭不足只夠日常狩獵用的,進攻是會勝利我們也會受到損傷,草原上的諺語,沒有角的母羊也會撞人,現在不是殺戮的時候,至少要等到後來的人運送物資裝備來。”
那個叫赫巴魯的高個子,就像是在教誨自己的弟弟一樣,耐心地勸導。
“哦,老兄,你說起話來就像是絲綢帳篷裡邊的文官,走吧,我還是去找些馬奶酒喝。”
兩人一同退下了丘陵的凹地中。
就在他們的背後,這大片地上凹凸不平的趴伏著千餘人,這是他們這一批滲透進長城的全部人手。
......
“唉,什麼都沒有,害我白高興了一場。”
如意貓嘆氣的就要把手肘靠在何問蘭肩上。
這裡一個是他大哥的朋友、公會的合作伙伴、輿論風口浪尖的濁酒大佬,另一個是新進的參謀部長,這倆人他都靠不起,就只能選擇那個灰袍女俠了。
何問蘭只是給了他一個眼神,如意貓就渾身一激靈,趕快放下了胳膊。
唉,女生吶,就是沒有兄弟來的實在,兄弟那可是想碰就碰,想摸就摸,一頓飯就能讓兄弟叫‘義父’,女生沒意思。
伍明和沈杏白都沒有他這心思。
他們目送著運糧隊伍安全的下了山嶺,兩人目前都確定了一件事,對面的主帥接招了。
大戰要來了。
一場決戰是在所難免了。
運糧的隊伍還有十天的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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