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種鎮守一方的大將,歷來都是朝廷重用和忌憚的物件。
秦羽除了把自己一家老小放在京城裡當人質之外,不站隊就是他的另一個保命的手段。
除了皇帝本人之外,跟其他的朝廷派系既不親近也不疏遠。
除此之外,另一個舉措,就是光明正大的,把自己的親信弟子,推薦到各地去。
之前伍明在霸州的時候就見過,石山城的那個游擊將軍就是他的弟子。
當官必須得‘貪’,你不明面上貪財、貪利、貪名、貪功,那你貪的就是不能拿上臺面說的東西了。
這才有了秦羽的親信弟子們,每州都有那麼幾個的情況。
知府見此,心下已經有了答案。
啪!
驚堂木重重拍下。
只這一下。
範得林幾人都感覺到不妙。
伍明到底給這知府看了什麼?
難不成是千兩一張的銀票?
他竟然敢公然賄賂?這......這不是自己的手段麼。
不等他倆做出反應,知府已經開了腔。
“此案有疑,經本府複核查驗,今有新任證據呈堂:
伍明實乃我朝北鎮將軍麾,領千戶職,因軍務機密途徑本府。所失之物,似軍中勘合印記。案情輕重,至此方明。”
到了這時候,範得林、馬修祠兩人才恍然大悟。
他們不怎麼關心江湖的事,但之前朝廷的西北、東北、西南的三大戰他們也是知道的。
伍明這是擺了他們一道。
知府不給他們申辯的機會重新判決。
“依照《大乾律·兵律》,凡盜竊軍機文書、勘合者,杖一百,流三千里;衝撞毀傷軍官者,加等論罪。
又依《刑律》載,軍官因公擒拿匪類,致有殺傷者,免罰。
本案查實。
範得林、馬修祠一夥,糾眾結夥,擾亂府城,屢有案底,今更竊取軍機,衝撞官體,誹謗大堂。
更判如下:
林墨根,盜竊軍機勘合,衝撞軍官,擾亂府城,三罪並罰,處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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