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
“那就好。”
“鵬程，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找我？”
“那邊哪都好，就是哪哪都缺錢。省裡前陣不是有那個重點專案扶持計劃嗎？我們先申請一下專項資金。”
“你小子，我就知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個專案，也是好多人都盯著，這是申請條件。你拿回去好好看看。”
“謝謝領導。”
“我可先說好了，不一定能成。”
“沒事，有這個就成，我對自己的專案有信心。絕對不讓您難辦，保證都合規合矩。”
“你小子。鵬程這裡也沒外人，要不是我那女兒不成器，我還真有意收你做女婿。”
“領導您別嚇我。我可不敢高攀。”
“什麼高攀不高攀。每次見到你，我都能從你身上看到我年輕時的影子。鵬程好好幹，以後錯不了。”
“我走上官場，不是為了升官發財。我只是踐行自己的某種信仰。小時候，有人丟下我，跑到那貧困不毛之地，一走就是幾十年。我當時想的就是那裡有什麼讓人這麼放不下，哪怕至親也可丟下。我一定要去看看。但是要改變一個地方面貌，我認為為官一任是最能看到成效的。我想看看，我也想了解我是不是比他強。”
“好孩子，有志向，以後有啥困難都可以來找我。”
“領導，以後再有這種專案多想著我們這些貧困縣。下邊真的太難了。”
“好，沒問題。”
鵬程走後，領導望著遠處的青山，遙想自己青春年少，當時也是意氣風發。不知從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世故圓滑。女兒有了更好的選擇，調走鵬程，因為有人看上了他的位置。這官場的黑暗，真噁心人。大家都在維持著表面的虛偽。
走出，省政府的辦公大樓，鵬程長長出了口氣。
離開挺好的。這裡水太深，不適合。能借領導的愧疚，多申請點資金也是好事一樁。
到家，姥姥和媽媽的飯已經好了。爸爸和姥爺還沒結束。
“鵬程回來了。”
“姥，做什麼好吃的？”
“都是你愛吃的。你媽還向我請教呢。說她這個媽真失敗，一點不瞭解兒子。”
“媽，說我壞話。”
“又沒外人。鵬程，以後想吃什麼跟你媽說。要不然你這個暈乎媽啥都不知道。”
“姥，你知道的我不挑食。”
“這孩子。那今天黃豆芽大骨湯，都歸你媽了。”
“姥，行。我又不是小孩子，還跟媽搶吃的。 ”
“媽，別逗他了。鵬程咱們一起吃，姥逗你呢。你在我們那怎麼不說喜歡這道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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