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錯。媽這麼多年，一直以為我閨女啥也不會呢？”
“你也太小看我了。你是不是把我上的藝術學院都忘了？”
“還說呢。當年，看到隔壁大學生在寫生，覺得好，就要改行學畫畫。我一個重點中學的老師，你爸一個重點中學的教導主任，到後來重點大學，都覺得丟臉。自己怎麼教出這麼個異類。還好鵬程，成績好，給我們爭了不少臉。”
“媽，看你們，還是老師呢。”
“這不能怪我們，這藝術就是這樣，花錢多，還看不到未來，成功機率小，我們作為老師，面對是那些好不容易考上重點高中的孩子。他們有的還交不起學費。雖然學費也沒多少。我們不能帶上邪路。”
“媽，您說的對。這條路，確實消耗太大。所以我和丁聲這幾年，搞了個獎學金。專門幫助那些真正想學畫的孩子。”
“這才是明智之舉。我們作為老師，對於那些孩子，只能幫他們選擇消耗少，能就業的大學。我們也沒別的收入，做不了更不多的事。”
“媽，你們也沒做錯，有多大能力做多大的事。這個社會在一步步的變化。人也在一點點變得更好。”
“說的是呢。現在條件好了。現在孩子可以有多樣的選擇，我上次回學校，就感覺跟原來不一樣了。尊重孩子選擇。快樂教學。”
“媽，感謝你和爸。當年雖然不滿，但是也沒阻止我。”
“就你一個，你要作，我們就陪著。能怎麼辦。”
“你爸還說，又不指著你光宗耀祖，隨便吧。你還別說，這無心插柳，咱們家還出了一個畫家，你爸要是知道，不知道多高興呢。”
“媽，咱們家可不是一個畫家？”
“不用你提醒，人家丁聲，早就有名。我和你爸都知道，第一次見，我們就知道，當時給他哥下馬威。這人名利大了，脾氣大，不是怕你受委屈。這是我們替你撐場子。真是啥都不懂。”
“媽，我錯了。”
“才知道？有哪家父母不是希望自家孩子，幸福快樂的。”
“媽，我真的錯了，看我真是個傻的，一點不理解你們的良苦用心，還一直為了老丁，跟你們作對。”
“沒啥。你們一心，才能把日子過好，我和你爸都沒生氣，常言道，胳膊肘往外拐，就是這樣。”
“媽，你還是那樣高明，罵人都不帶髒字。”
“紅紅，媽沒那個意思，當時不管無心還是有意，要是給丁聲造成傷害了。我們認。”
“他從沒怪過你們。”
“怪也沒法，我們就你一個女兒，就得護著。”
“不過你爸說，看丁聲的畫，不是個小肚雞腸的人。”
“我爸還有這個功力呢。”
“你也太小看你爸了。”
“我就知道我爸最疼我。”
“良心還沒忘完。你成長的每一步，你爸付出了多少心血，轉頭就跟著一個男人走了。你說你爸能不生氣。你爸心疼你，才說那些氣話。當年咱們要是能這樣坐下來好好聊聊，也不會發生那些不愉快的事。”
“媽您說的對，怪我，是我的錯。但是，當時我什麼也給不了你們。所以也沒有坐下的底氣。只能選擇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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