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可以先做朋友。其他隨緣。”女孩都這麼直接了。海軍，也不好拒絕。
“好。”
“爽快。”
“既然已經是朋友了。那你的證人，這段時間我會多多關照。”
“謝謝，我們可以安排保護。”
“她儘快恢復，是不是對你們案情有幫助。我說的是我職責範圍內。”
“謝謝。”
“不客氣。我的職責。”
“我跟你要見的男孩認識，要不要重新介紹你們認識。”
“不用，既然錯了就是沒緣分。”
“你看上我哪了？我真不如人家。”
“不知道，就是閤眼緣吧。”
“現在女孩子都這麼直接嗎？”
“這不是直接，你正好在我的審美點上。你也看到了。我們的工作枯燥無味。三點一線，在這種環境下，能讓人精神振奮的，還不是緣分。放心，你別害怕。咱們就是先朋友處著，沒別的意思。絕對不會打擾你的生活。我沒那個時間。”
“我這也一樣，天天忙忙碌碌，沒個空閒的時候。這兩口子我們保護了好長時間了。偏偏一點疏忽就出事了。所以根本沒時間……”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沒那種想法，就比如現在，咱們可以聊聊天。我看護我的病人，你看護你的證人。這就足夠了。你們不是難免要來醫院嗎?到醫院可以呼我，這是我名片。”
“那好，這個朋友我交了。”
“你不是要休息嗎？”
“沒關係，還行。我再盯一會，正值新年，醫生少。我多待一會，也沒啥。”
“辛苦。”
“彼此彼此。”
“我的事，別跟琦琦說。”
“我跟她又不一個科室，誰會跑那麼遠說閒話。”
“醫生，沒時間，議論別人短長。”
“琦琦知道了。我媽就知道了。這個年就徹底別安生了。”
“其實還行。傷好好養。不要剛好又住進來。”
“沒辦法。這一行，就是這樣。”
“你們這一科室，就這一個通道，沒有其他出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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