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刻意的藏拙。”
“不是了。是真的很笨，情商低不會說話。那時我對苗老師還有些敵意。我想趕緊畢業，趕緊把我爸和琦琦爸的案子搞清楚。”
“怪不得，他老人家，那麼求賢若渴？後來看到一個有點特長的就不放手。”
“你也確實有那個能力。”
“我那不是能力，是天賦。”
“苗老師，就是要找符合他預期的人。這一行多一分一秒，就關係到一個人的安危。所以特長，天賦，還有我執著的蠢笨，可能在他眼裡都很適合破案。”
“別那麼貶低自己，任何一種執著能堅持，都是一種很好的能力。多少人錯在半途而廢。”
“謝謝。”
“別客氣。你不是常常這麼勸我。”
“天賦是別人可望而不可及。我不喜歡。我一直渴望做一個普通人。提前預知風險，這不是大多數人的常態，這也不是真的聰明。拿著一手好牌幹翻一桌不如你的人。那是聰明嗎？那是霸凌。真的聰明是適應普通，在千層萬層的關係，抽絲拔繭推理出事情的來龍去脈。這才是適合普通人推廣的聰明。任何不對等的競爭，那是凌駕，而不是公平。社會矛盾的根源就是不公平，不均等。不患貧而患不均。”
“正解。”
“謝謝。減少矛盾，就要制定更透明的競爭機制。失敗者給與希望。成功者價值分享。大家都活得理所應當。而不是滿腹的抱怨。所以我特喜歡阿姨的工作，我想有一天可能我要實際體驗一下阿姨的工作。”
“你有時間了。我幫你推薦。我媽那每天干不完的活。”
“不用了。我自己找阿姨說。”
“好吧。”
“你這房間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我這沒有什麼個性化的定製，就是個睡覺的地。家裡太小了。也沒說話的地。不好意思。”
“沒什麼。挺有你風格的。符合你個性。”
海軍一邊開門，一邊開玩笑的問。
“我什麼風格？”
“黑白灰，幹練硬朗。”
“那都是我媽弄得，我一點沒參與。你說跟你想象的不太一樣？”
“我想著可能是有那麼一個櫃子，盛滿了自己喜歡的飛機，坦克，機槍……”
“原來還真有，但是後來因為那起案子我都收起來了。櫃子也給琦琦做了書櫃。”
“理想與現實的妥協。”
“沒辦法。你這麼說，你的房間和你也也不太搭。滿屋的娃娃。”
“怎麼不搭了。我就是喜歡娃娃。各式各樣的收集了好多。我自己缺乏安全感，有這些娃娃作伴，我們互相取暖。她們都是我的安慰。”
“你給人的感覺可不是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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