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怎麼能那麼說?”
“確實這樣,說到海軍和甜甜。我覺得有些委屈甜甜。”
“媽,咱們想到的,甜甜也想到了。咱們就別擔心了。我哥也不是那沒有擔當的。”
“只能這樣想了。甜甜父母那邊不知有啥想法。”
“媽,您真的想太多了。”
“沒辦法。當父母提到孩子總是各種擔心。父母這個活可真不好乾。就那咱們社群刁嬸那一家。因為她家兒子有問題。孩子說話晚,你刁嬸就抱著孩子,一句一句重複。直到孩子學會為止,後來上了小學,也是刁嬸,幫著孩子一點點克服。這不那孩子也畢業了。考了不錯的學校。那天我碰到她。她跟我說,人家孩子輕輕鬆鬆,自己呢不知付出了多少,但是又能怎麼辦呢。他是我兒子。我沒有給他一個好的身體,差多少我就給他補多少。人常說有的孩子是報恩,有的孩子是報仇。我不這麼認為,我陪著他,只是把路走的更細了。別的媽媽沒有經歷的事我都經歷過。孩子成長過程中無數人勸我放棄,我知道他們的心思,婆婆公公是想讓我幫家裡掙錢。但是錢有我兒子重要嗎?我不救他,誰還在意他。因為專職帶孩子,他爸有時也是抱怨。但我也不會放棄,因為這是我的責任。好在孩子也爭氣。現在一堆人又冒出來酸言酸語。她是專職帶孩子,一對一。那能不好嗎?有誰攔著你們,不讓管你們家孩子嗎?你們孩子有病嗎?每每聽到這些都扎心的痛。有好走的路,誰願意走那最難走的路。我聽到這些無所謂,關鍵是兒子。他不會反抗。這個世界總是在弱者面前耀武揚威。每當想到這些我都是無盡的對不起,當時沒有給孩子好的身體,讓他受盡了這生活的苦。如果有可能我希望生病的是我,我傻了病了死了都沒關係,保佑我的孩子身體健康,平平安安,一切順遂。”
“好偉大的母親。刁嬸是那個徐警官的愛人?”
“嗯。那我知道了。他兒子小名叫小石頭。我們同歲,小時候還是一個班呢。”
“他就是說話慢。人家懂得比我們都多,知識淵博。”
“那是她媽媽一遍遍的重複的結果。你不知道,刁嬸,原來是老師。厲害著呢。因為這一個孩子所以後來也辭了職。專心帶孩子。”
“媽,以後刁嬸有啥需要幫忙的。我也幫一把。”
“不用你,平時我們關係不錯。能幫一把我們都會伸把手,誰也不會吝嗇。只是那些不長眼的,不提那些人了。”
“媽,有這種專業的救助組織,或者基金會啥的?”
“社群有人在做。但是成效不大。刁嬸半路辭職,也沒啥工作履歷,人家學校也沒有任何補助。”
“媽,我抽時間問問甜甜。她好像認識女子計劃扶持平臺的人,看看能不能幫幫刁嬸。”
“甜甜,簡直是啥都懂,比我這居委會大媽知道人都多。”
“媽,甜甜厲害著呢。她還說帶我多認識些人。”
“這對著呢,讓她多帶你認識些人。琦琦你朋友太少了。你刁嬸那,現在孩子那越來越好,她也有時間了。自己能做些事了。”
“媽,家庭壓力太大。就該尋求外部幫扶力量。這也符合咱們社會和諧的宗旨。”
“話,那麼說,但是國家也困難重重,這些小家的事,大部分還是依靠自家力量解決。我們這些居委會人員,也是起個調節作用。實在不行了就搭把手。”
“媽,像咱們這是警察家屬院。要是家屬有困難,而他執行任務,又不在身邊。這樣都怎麼處理。”
“幫扶吧。安排合適的人一對一幫扶。但是現在一切向錢看。大家也是各自顧自己。大部分都是家屬自己克服。”
“媽,我知道了。”
“琦琦你是有什麼事嗎?”
“沒有,媽,就是隨便問問。”
琦琦想著肖媽媽的事。想了一晚上,也想不到好的辦法。
第二天,一大早,琦琦就上醫院堵甜甜去了。
“看這樣子是意猶未盡。想讓我請你吃早飯。”
”。你問想事個有我,甜甜是不“
”?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