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比起診金，我更喜歡，你的眼光。幫我選幾幅好的藝術品。”
“那就更沒問題了。”
“合作愉快。”
“楚秀，你要是早這麼配合，估計你的病早好了。”
“我這個不聽話的病人，給懷特醫生添麻煩了。這樣晚上我請你吃飯。”
“不用，就在家裡用餐吧。”
“那好我親自下廚。”
“我一會處理完早點回去幫忙。”
“好的。”
“你會邀請你的女兒出席嗎？”
“懷特，我跟她還有矛盾，你能不能答應我，給她治病。別說咱們認識。”
“好的。不過你女兒，用你們中國話說，好像關係也挺硬。她是院長親自介紹給我的。”
“她現在發展挺好。她們老闆挺器重她。”
“你女兒跟你一樣優秀。”
“但是我不是一個好媽媽。”
“楚秀，你別老是自責。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就是後悔。你們只是缺乏溝通。那孩子不是一個不通情達理的人。當她知道她媽媽有多不容易，她會理解的。”
“你什麼也不用說，我不需要她理解接受我。恨就恨吧。這是我應得的。”
“楚秀，我一直不理解你們一點事，有事不說出來，都在肚子裡悶著。那對方知道你的想法嗎？還得讓對方猜，猜不透還不行。我實在理解不了。”
“懷特，只是文化不同。”
“楚秀，這麼多年我自認為了解你。但是我無數表白，還是被你拒絕了。”
“懷特，我們不合適。”
“你每次都是這句話，搪塞我。你一直把自己包裹在一個殼裡生活。但是你工作時，那迷人的氣質，又讓人移不開眼。我到現在還是理解不了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不說了。等見面，再聊。耽誤你太多時間。
楚秀結束通話電話，回想自己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左右不了自己的人生。年輕時任性，差點丟了性命。碰上囡囡爸爸，又給了他一段不幸福的婚姻。自己父親也一直埋怨自己，不孝順。自己一直在給身邊上帶去煩惱。不爭氣的身體，彆扭的自己，沒有勇氣去接受幸福，也沒有勇氣去面對女兒的指責。
每天晚上，啞妹都會固定時間跟爸爸聯絡。
“阿妹，去看醫生了嗎？”
“阿爸，去看了。醫生說可以好。需要做個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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