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還挺好。老師，沒有告訴你們，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媽媽又開始講大道理了。快跑。”
倆孩子跑開了。
“慢點。”
“馨馨，別管他們了。今天週六，你好好休息。孩子交給我們。”
“媽，謝謝。”
“一家人，不說那話。”
“媽，好好邀請咱們去演唱會。全家都去。”
“真好。那需要準備什麼？”
“什麼也不用準備。明天有彩排，她請咱們先體驗一把。”
“好，我去給她準備吃的。明天一塊帶過去。我看電視，她又瘦了。”
“好好，她就喜歡您的投餵。”
“我看到她現在這樣，真的挺為她高興。從小到大，漂亮的小臉就沒好好笑過，明明笑起來最好看。”
“媽，我發覺越來越愛你了。”
“媽也一樣。越來越喜歡我們馨馨。你不知道沐澤那孩子，從小到大，就沒有跟你特親暱的時候。一本正經的跟個小幹部似的。媽一直期盼有女兒，現在算如願了。”
“媽，等他回來，好好孝敬你。”
“不用，媽知足。他是男人正常。不用孝敬我。他回來首先應該陪陪你。這個家最辛苦的是你。”
“媽，有你們就夠了。”
“馨馨，媽，替沐澤說聲對不起。媽也是年輕時過來的，咱不說那些客套話，我想想都難。馨馨，你是這個家的最大的功臣。雖然他身不由己，但缺失就是缺失，我是他的母親，他還遠遠不夠，讓你放棄那麼多，下嫁到我們家。所以馨馨，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假如，真的遇到更好的人，媽也是站在你這一邊的。咱們永遠是母女，不是婆媳。”
“媽，你這是幹什麼，要拆散我們？”
“沒有。我是為你不值。世界上好男人多了。有好的你可以離開。沐澤選擇那條路，是他自己的意願。不該拖上別人的人生，讓你犧牲自己的大好年華。犧牲奉獻這些詞語太殘忍。女人不該如此。馨馨你更不該如此。”
“媽，我很好。過得很充實。人生除了愛情，還有事業。我跟沐澤沒有犧牲一說。我們是選擇了最適合的方式相處。即使他沒有走軍隊那條路，我想我們也不適合倆人天天膩在一起。我這人自由散漫，他又自律規整，其實根本不搭。但是現在這樣挺好。我媽就說過我是最不適合結婚的。所以現在這樣的狀態最好。沒人管束我，我享有充分自由。我沒有書書賢惠懂事，我自私任性，跟孩子搶吃的。要不是爸媽包容。我估計我早亂套了。我覺得這樣就挺好。有孩子，有自由。一方面享受單身的自由，一方面還能享受家庭的溫暖。”
“馨馨，媽心領了。”
“媽，我沒說假話，我跟姐姐們不一樣，從小就有責任在身。我不一樣，家裡最小。陽陽是男孩子，所以他們都讓著我。我可不是心理憋事的主，也不會為了別人去犧牲啥。記得我初戀失戀時，我不管不顧。把家裡人都急瘋了。我絲毫不在意，依舊半死不活。”
馨馨說完，吐吐舌頭。“媽不好意思。”
“我們馨馨這麼優秀，怎麼會沒有人追。媽能理解。我嫁給你爸前，追我的人也多了去了。”
“媽，你怎麼那麼好。”
“是我們馨馨夠好。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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