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樣?”
“有些幼稚。”
“你也看出來了。我們以前相處就是這樣。他很任性,也愛撒嬌。帥是真的帥。女人嗎,總是沉迷在男人的外表散發的荷爾蒙。我也不免俗。我們曾經一塊組建樂隊。一塊寫詞作曲,互相照顧……幸福時,我曾經想過我們就這樣走向長久,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故事,永遠不會按你的劇本來寫。理想總是敗給現實。他有他的家族企業要繼承,我一個沒有絲毫背景的小混混。在他家看來我給不了他一點助力。所以我們就走向了被人拆散的劇情。我希望他為了我去戰鬥。但是他選擇了妥協,還沒有跟我商量。哪怕這是一場假的演出,我看不到希望。所以我們有了矛盾。最終走上了分手。他只是心不甘。而我不想回頭,我堅信,人一旦錯過,就是有分歧。回頭,分歧沒有解決,只會讓它成為擺在倆人之間的鴻溝。”
“敬之,無論你怎麼做,作為朋友,我永遠支援。”
“謝謝。王總,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說。”
“如果是你,會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放棄一切。去跟她一塊去鬥爭,還是妥協善意的謊言。”
“我喜歡正面突破。。但是這種情況在我身上沒有實現的可能。沒有女人看上我。”
“王總,別開玩笑了。”
“真的。到現在沒有人主動追求的我。那些別有目的倒貼除外。我還恐女。”
“少說了。你沒幫那些人對付過女人。”
“對付過。但是真的有黑料。我也沒對她們真的做啥。”
“王總,你是不是覺得女人特矯情。”
“你就沒有。”
“怎麼沒有。我有時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他也沒有背叛我,一直在等我。為啥我就在意那麼一點小事。”
“可能對自己愛的人,一點小事,都不可以。”
“也許吧。過去了。不聊了。你找我啥事?”
“就是咱們那個非遺系列劇。我想拉些贊助。”
“沒問題。我正好有些好的想法。”
“敬之,我想我還是先跟你道個歉。如果我沒讓你上臺,也不會有今天的事。”
“王總,這怎麼能怨你。我一味躲著也不是辦法。那是我自己寫的歌,怎麼就不能唱了。他,我早晚得面對。我也有不對的地方。躲避終究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躲了十年了夠久了。應該給雙方一個交代了。其實說實話,看到他放不下。剛才我還挺爽的。但是看到他那麼痛苦,我後悔了。不應該再玩這些小孩子把戲了。所有人都應該向前看。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要耽誤自己,也不要耽誤別人。停留在某處,那是對雙方的不尊重。我們今天這個局面,突然我也覺得自己不磊落。有點唾棄自己。”
“怨恨總得有出口。永遠不要覺得自己不好。他要有心,早該找到你了。”
“回國時。我爸做了些手腳。”
“再難,也是看有沒有心。如果連父母的束縛都解決不了。這個男人也不值得你託付。”
“王總,你可以啊。一套套的。”
“你不知道我是戰爭販子。我爸對我實施了各種封鎖。但是我每次都能逃脫。”
“誰能跟你比,有實戰經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