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考上，誰還求人。正因為差點，所以才找人。”
“咱們雖然不隸屬同一個區劃，但是想照顧還是不難的。二哥，你就是太愛惜你的羽毛，不管兄弟死活。大哥養豬場，怎麼就能辦？照顧我一下怎麼就不行。”
“大哥，手續齊全，跟我沒多大關係。”
“你少來了，我不信。”
“啥你也不信。你就一直想天上掉餡餅。”
“不是的，二哥。媽也投資了大哥的養豬場，把她全部積蓄。你說她偏不偏心？”
“小三，媽那是投資，你大哥說每年給我分紅。”
“那他給你了嗎？”
“今年不是剛辦嗎？剛回本，上哪分？”
“二哥，嫂子，你說媽這是不是偏心眼。”
“不算，大哥正好有事，媽支援一下，怎麼了。你有事，媽那次少出了。”
“那都是小錢。媽這次給大哥支援了十萬。”
“這錢，我只是借出去。到時你大哥要還的。”
“誰信啊？”
“別吵吵，好好說話。”
“大老遠，就聽到你嚷嚷了。你就是不滿意媽借我錢了？”大哥來了。
“對啊，就是不滿意。”
“好，今天當著所有人，我把這錢還給咱媽。”
“趕緊還。”
“老大你的事解決了？”
“媽，這不是他眼紅嗎？我現在緩過來一點。”
“好了，你們誰也別嚷嚷了。不就十萬塊錢嗎？今天都在。我打算把它平分。你們三個一人一份。這樣就不吵了吧。實話跟你們說，這錢。是老二這麼多年給我，攢的。不是我的錢。我一個農村老太太哪來的錢。”
“媽，那本來就是給你的。我們不要。”
“我也不要，那是老二的錢。”大哥表態。
“你代表誰呢?”
“小三，你別覺得不公平。其實我最偏就是你們兩家。這麼多年都是委屈你二哥了。你二哥，只有好好一個女兒。我就想著，他後繼無人多照顧照顧你們。曾經也想攛掇他另娶生個兒子，但是被你二哥拒絕了。後來我又難為他給你們兩家兒子安排工作。你二哥為難。他跟我說，娘，我到這個位置就是為了百姓解決事的，不是給咱家謀福利的。那權利不是我自己的。我為難不了，只好把你二哥孝敬我的錢拿出來，堵你們的嘴。你們抱怨也好，埋怨也罷。其實老二根本沒有義務啊，扶持咱們這個家。知道什麼叫過繼嗎?就是賣給別人了。小小年紀，哭成淚人，一邊走，一邊回頭。我現在還記著當時的情況，“娘為啥，是我，為啥不是的別人，我不怕吃苦。你不要不要我。”但是我沒辦法，窮養不起。另外也想給自己家謀個出路。萬一有好結果，你們落難時還有個依仗。因為老二最聰明，腦子活，心還善。”
“媽，別說了。”
“老二，你讓我說完。這些年經歷的事，讓我看明白了一些事。雪蘭媽給你道歉，原諒媽以前不懂事。還有好好，原諒奶奶以前老是說你，穿那麼好，也是個丫頭片子。是奶奶眼窩子太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