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畢竟在這裡生活多年。”
“好的。雖然我在國外,但是這裡關係也不少。”
“多有冒犯。”
“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有機會,可以資源整合一下。我也想見證一下王總的實力。”
“期待。”
王總上樓。
“不好意思,我爸就這樣。”敬之一上來就解釋,道歉。
“很坦誠的長輩。我覺得你們父女倆很像。”
“就是因為太像了,所以老吵架。”
“我爸的話,你別放在心上。他不代表我,我沒他瘋。”
“伯父哪裡像你說得那樣?”
“他對我我媽嘴上說著不在意,想不到為了給我媽報仇,能把仇人放到自己家裡,觀察十幾年。”
“為啥這樣說?我覺得這是伯父的做事方式。如果是我,我可能做的更瘋。”
“怎麼說?”
“如果有人傷害了你最愛的人。你想想,別人懲罰,也是很客觀,很公正的懲罰。這對於受到傷害的人來說,其實是一種不公平。伯父可能想讓那些人,感受到跟你媽同樣的痛,就是每天被傷害的痛。”
“你這麼一說。我能理解了。但是讓我媽擔心的人是我啊。”
“但是造成這一切的是那些壞人。他們覬覦你家的財產,還有對你媽的傷害。這不僅對你媽造成了直接的傷害,還有你爸,你。這個家所有人都有受到傷害。我覺得伯父,這麼做,心裡肯定是意難平。人有氣必須讓他出了。法律只是照顧多數人利益的一個工具。並不能幫你把仇恨都真的抹平。如果伯父用他的方式,給阿姨報仇,給自己報仇。而且不違背法律的情況下。我是支援的。”
“還能這樣說?”
“人必須活在一個讓自己舒服的環境中。”
“但是他這樣做,不是自損一千,傷敵八百。”
“如果自己最重要的人或事,受傷了。我覺做什麼都可以理解。”
“還是男人瞭解男人。”
“敬之,伯父超愛你的。我其實覺得剛才在都有些多餘。”
“他可能把對媽媽的愛,都轉移到我身上。”
“不是那樣的。一個男人不會分不清,對愛人和對子女的愛。他表面跟你吵。其實超在意你是不是真的生氣。”
“我現在是病人。其實小時候有一段時間,我們父女還是挺好的。不知從什麼就越吵越兇。也許是他的表演,故意而為之。也許是真的。我真的說了一些關於媽媽不好的話。現在回想,好像都有緣由。我爸才是那個情根深中的大情種。他表面上說自己勢利,一切拿交易說事。但是面對媽媽,他又可以毫不在意。我真的被他的話騙了。他一直沒有放下,我想媽媽的離開傷害最深的是爸爸吧。但是他又不想強制她,想放她自由。這些矛盾,可能一直折磨著爸爸。”
“應該是這樣的。我想問問,伯母走後,你們一家還住在原來的房子嗎?”
“沒有。爸爸買了一個小樓房,阿姨,還有她的兒子們,就跟我們一塊住進了那個陰暗的小樓。我記著我的房間是最大的,向陽,對著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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