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我想談一場新型的戀愛。”
“詳細解答。”
“雙方不用為對方負責任何事。”
“我可以做到,但是有些事,我可能要越界。比如你要不舒服,我得照顧你。”
“憑心情。你覺得值得照顧就來。如果感到不舒服,也可以不來。因為人不是時刻都覺得對方很好的。還有有時一些事。比如過生日了,節日買禮物。我發覺好多人都是因為世俗壓力在做,可能根本就不想。”
“我需要絕對的自由。”
“這一條我同意。”
“話說得太早。你會限制我跟其他男人的約會嗎?”
“你會那麼做嗎?”
“會,可能是工作,也可能是談的來的朋友。”
“這樣我可以接受。”
“原諒我說些舊事。我和傑樂談的時候,他就不能接受,我跟其他男人走的太近。哪怕是黑哥,和青蛙他們。”
“我們倆說是談戀愛,我覺得更多的時候,是他管著我。還有,我發覺我誰都不是那麼愛。我好像更愛自己一些。我們其實被別人調侃後,然後就在一起了。原來不知道,等真正在一起,我才知道,人走近,跟站在幾步外,那感覺也不一樣。我好像更喜歡站在幾步外的他。走近了,你會發覺他好多缺點。其實分開我沒多傷心,而且給自己找了個很好的理由,他對我的愛不純粹。我有正當的理由離開他了。這十年,我一個人其實過得很好。我高興去哪,就去哪。沒有人約束。我可以跟任何我感興趣的人聊天。不論他是男人,女人,男孩,女孩。老人,還是孩童。”
“我很享受這種自由。”
“這就是我不想再談的原因。但是那天的事,不知是因為藥物作用還是復甦的雌性激素。我竟然有了那方面的想法。其實那天晚上我就想跟你坦白。但是我還是有些羞愧。我一直裝的理智客觀,但是這偶爾的羞愧,給我整不會了。所以我才想問你,能不能接受不領證,只是一起生活。”
“可以。”
“什麼?”
“我說可以。我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如果是這些原因,我能接受。我原來想如果我給不了你婚姻,對你有些不負責任。但是如果你是這樣想的。我可以的。”
“那你對我什麼想法?”敬之說完還不經意的偷看王總。
“敬之,你知道你有時是故作成熟嗎?其實你的小孩子習性,時不時跑出來。這些都讓我心動。像春天伸出院子的小枝丫。”
“我有嗎?”
“有,你剛說了,人對人的感覺其實是很主觀的。我覺得你很好。一直很好。其實可能咱們見第一面,我就對你有好感了。你拿著凳子砸人的樣子,讓我覺得你這女人好帥。我當時想,這人就應該是我的人。當然不是那個意思,我感覺好像看自己。一下子在大千世界找到了另一個自己。”
“太相近的人,不容易產生感情。”
“聽我說完,後來瞭解下來,咱們完全不一樣。你心思細膩,我就比較粗獷。還有最近這幾年接觸多了,我對你簡直就是喜歡的不得了。”
“喜歡不是愛。”
“嘴那麼叼。但喜歡是愛的基礎。”
“咱們能不能試試近距離相處一下。”
“可以啊。我去找醫生,我現在就要出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