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這個話題,楚婷婷又推銷起她親哥楚元雄,說她哥在醫藥公司管事的時候,公司的利潤有多高。
進了齊楚地產,那時候虧損比較嚴重,還因為爛尾樓的問題鬧出了一些負面新聞,是他及時的處理,果斷的採取一些措施,把那些問題給解決,將負面影響降到最低,也減少了公司的損失。
沒賺錢是沒賺錢,但是在整個行業都在虧損的時候,少虧就等於賺了——她是這樣理解的。
這樣的理解倒也不能說錯了。
齊洛明白她的想法,不願意和她起爭執,只是點頭附和。
接下來,楚婷婷又說到雖然她哥很厲害,但現在只是齊楚地產的副總經理,上面還有人壓著他,一些老頑固也嫉妒他的才能,故意給他使絆子。
還舉了幾個例子,說要不是那些人使壞,齊楚地產這兩年都不會虧損,會走向盈利。
意思無非就是如果能夠給楚元雄更大的權力,讓他當上齊楚集團的總經理,那就能賺到更多的錢。
對此,齊洛也只能裝傻,裝作沒有聽出她的言外之意來。
楚婷婷問得直接了,他就說他什麼都不懂,對公司的管理一竅不通,到底該怎麼做,還是得看他爸是怎麼想的。
這樣的回答,讓楚婷婷有那麼一點不滿,酸酸的說道:
“其實,我也不是很希望我哥坐上更高的位置,本來他日子過得很快樂的,管理著自己家裡的那一家醫藥公司,沒有人給他掣肘,每年能賺不少錢,工作也很輕鬆,一年還有好幾次時間陪老婆孩子出去旅遊。從他進入到齊楚地產之後,天天忙得不著家,我嫂子都抱怨了,說自己的老婆孩子不去照顧,卻為了別人家的事業拼死拼活,撈不著一點好,還破壞了自己家裡的和諧,都勸過他幾次辭去這份工作了,可惜他犟得很,就說姑姑姑父需要他,這個時候他不能離開。唉,我其實是希望他能辭職回到自己家公司的,這樣也可以多陪陪老婆孩子。”
齊洛也沒想那麼多,習慣性的點頭,附和她的說法:“是的,相比於事業,家庭的和諧更加重要。”
楚婷婷愕然看著他。
齊洛迎著她的目光,微笑道:“婷婷,我覺得你這番話說得很有道理。”
楚婷婷笑了,道:“是啊,我也覺得我這些話說得相當的有道理。回去後我就勸他辭職——齊楚地產不需要他來拯救,他現在需要的是拯救自己的家庭。”
說這話的時候,頗有一點咬牙切齒的樣範。
齊洛後知後覺的想到了一件事情:“糟糕,她之前好像說的是反話,我附和她,她不高興了。”
不過話已經說出口了,再反悔也已來不及,只能含糊的說道:
“嗯嗯嗯,家庭和事業,終究只能選一個,這也是很沒辦法的事情。”
“如果是你,你會選什麼呢?”楚婷婷問道。
“沒錢的時候,我會選事業,有錢的時候,我會選家庭。”齊洛道。
“有點看不出來。”楚婷婷低聲吐槽了一句。
又問:“你要選擇家庭,是想要結婚生孩子了嗎?準備和誰呀?”
有一些緊張。
“結婚生孩子?”齊洛搖了搖頭,“我暫時沒有這樣的想法。”
結婚生孩子,他以前憧憬過,為了那一個目標,給別人做了幾年的牛馬。
最後,陪他的只有一口行李箱,還有塞滿的石頭和寒冷的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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