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什麼呢?”齊大富笑了笑,“無非就是勸說他,讓他體面的退下來。”
“就這樣?”齊洛一呆。
齊大富苦笑:“不然怎樣?跟他同歸於盡嗎?他幫我幹了那麼多髒活,真要把他給逼急了,把這些都抖出來,會給集團帶來多大的損失?值得嗎?”
齊洛“哦”了一聲,表示理解。
有把柄在別人身上,也確實有一些無奈。
要怪,只能怪當初發展的時候手腳有點不大幹淨。
不過話說回來,當初手腳要是太乾淨了,也許就沒有現在的齊楚集團。
那是他們的黑歷史,也是他們的來時路。
齊大富又警告他:“現在我們是正規的公司,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合乎法律的,你可不要整什麼髒活,讓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把他滅口,這可不是什麼好的處理方法,只會讓我們越來越不乾淨,握在別人手上的把柄越來越多。你要記住,以後就算有什麼髒活不得不做,那也是我來做,而不是你來做。我可以不乾淨,但未來是屬於你的,你得乾淨。”
齊洛又“嗯”了一聲。
心裡卻想著:“我要是幹髒活,恐怕沒人能抓住我的把柄。”
他可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厲鬼!
目前的法律法規,對厲鬼沒有任何制約。
那些刑偵手段,也檢查不出厲鬼的犯罪事實。
只是他確實不想去做那些髒活,不是很有必要。
齊大富沒跟他講那些假大空的東西,講的都是本質上的東西。
對於集團管理層的貪腐情況,他有時候也會有一些無奈。
有些事情不是不知道,而是不好處理。
齊楚集團不是他一個人的,是很多人共同組成的一個利益體,只不過他們夫婦所佔據的利益是最多的。
大家都是從爛泥巴里面掙出來的,不存在什麼出汙泥而不染的情況。
至少這一代是不存在的。
互相握著把柄,倒也能相安無事。
一般情況下,只要不是很過分,他也就不會追究。
實在太過分了,也只能勸人退下來。
他告訴齊洛:
“手腳沒那麼幹淨的,也不只是老劉這樣的老部下,你媽那邊的親戚,還有我這邊的親戚,都有不少。你看到了也不要大驚小怪,不要貿然動手,心裡有數就可以了。要是連這些骯髒的東西都容不下來,你就坐不到那個位置上去。”
“家族企業的弊病,任人唯親的弊病,那些當老闆的都知道,為什麼不去做割捨呢?就是因為大家利益捆綁太深了,沒辦法割捨。”
“你要是有那個想法把這個弊端給除掉,那當然是好的,為了集團的發展,以後你也必須要這樣做。但是不能做得太早,得等我不在了,你再來動這個手。”
”。著忍能只你在現,行不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