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麼可能接受這種不平等的條件的?”齊洛還是感覺挺不可思議的。
雖然他是一個男的,而且還是那個不平等條約下的既得利益,但他不得不承認,那確實是很不公平的一件事情。
一個豪門出身的獨立女效能夠接受這樣的條件,他不是很能理解。
“利益,和你捆綁的利益遠遠的超過了她受到的損失,”莫離向他解釋,“現在她個人遇到了能不能順利接班的困境,飛魚汽車遇到了能不能扛過這一場行業內卷的困境,而你以及你身後的齊楚集團,可以幫助她和飛魚汽車破開這個困境。為了這個目的,她可以接受一些對她來說並不平等的條約。不是那些東西不重要,但是,跟她現在所面臨的困境比起來,確實沒那麼重要。”
“好吧,我明白了。”齊洛鬱悶的說道,“跟我個人沒關係,哪怕現在在我這個位置上的是一個白痴,她也是能夠接受的。”
“你錯了,”莫離笑著說道,“如果現在在你這個位置上的是一個白痴,她應該很早就接受了,而不是到現在還有點猶豫不決的樣子。”
齊洛臉黑了:“難道在你眼裡,我比白痴還不如嗎?”
“沒有,”莫離笑著否認,“哥哥你比白痴強多了。”
但隨後又解釋:
“可是在她眼裡,一個白痴,會更好控制呀,能夠給她帶來的好處依然存在,又不會弄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噁心她,那不更好嗎?大多數人,想要聯姻,也希望物件是一個沒有自己主見的傻子,那樣才能將對方家裡的資產也劃到自己這邊來,這才是利益最大化嘛。”
齊洛想了想,點頭道:“你說得對,傻子確實更好用。”
外面,向苗苗正在跟她爸打電話,說著齊洛的事情。
沒有說兩個人有什麼樣的感情。
他們都知道沒有這樣的基礎。
談的是齊洛家裡的情況,齊家對她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有沒有那個意願將婚約重新撿起來,以及齊楚集團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有沒有入股飛魚汽車的想法。
在這裡被她引用到的,是她先前和齊大富聊天時齊大富說過的一些話。
透過他說過的話來判斷他的意圖。
他們聊天的時候,齊洛也在旁邊聽了一嘴,當時只覺得就是普通的聊天。
現在聽到向苗苗跟她爸分析這分析那的,突然有點後知後覺了,對莫離說道:
“所以先前我爸跟她聊那些東西,並不是閒聊,而是在表達齊楚集團對入股飛魚汽車的意願嗎?”
莫離點了點頭:“苗苗姐跟你爸說起飛魚汽車困境的時候,實際上也是在表達希望他入股的意願,他們兩個一直都在一個頻道。”
齊洛老臉一紅:“是我膚淺了。”
“而且他們談的也不只是兩家企業的合作,還有對聯姻的看法,”莫離分析道,“要不然,你爸就不會讓苗苗姐給她爸打電話了。他讓苗苗姐說的,不是什麼被爺爺趕出家門的事情,就是兩家聯姻的事情。”
這個齊洛明白。
——聽了很久,向苗苗被爺爺趕出家門的事情,只是一個引子,後面說的都是聯姻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