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松看了齊洛一眼,有一些意外:
“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麼的?”
向苗苗無奈的說道:“爺爺,你以前還見過他的,他就是齊洛,我的未婚夫呀!”
向松吃了一驚:“齊洛?那倒黴玩意兒不是出了車禍變成植物人了嗎?怎麼又活過來了?還變得這麼瘦了?”
齊洛身後的保安怒道:“喂,老頭,你說話注意一點!對我們齊總尊重一些!”
向松冷笑一聲:“不尊重又怎麼了?幾年前我還跑到你們齊楚集團大門口叫著你們董事長的名字罵了幾天呢,他都不敢怎麼我,你在這裡叫個什麼?”
齊洛沒有說話,只是哼了一聲。
他身後那個保安跨前兩步,手指點到了老頭的鼻子上,怒道:
“董事長脾氣好不跟你這樣的老東西計較,我可沒那麼好的脾氣,你再說一句試試!老子大不了不要這份工作了,跟你一換一!”
向松繼續冷笑,表示自己一點都不害怕,但他也沒有再說話了。
他老婆看著齊洛:“你不管一下你手下的人?出了事你也要負責的!”
齊洛聳了聳肩,嘆了一口氣,說道:
“好吧,我管一下他。”
對那個保安說道:“兄弟,你現在有點太激動了,跟我們公司的要求不符合,我現在就以公司副總的身份來開除你。以後你就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了,不管你是要殺人還是要放火,那都是你的自由,跟我們公司沒有任何的關係。”
那保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身上的西裝給脫了下來,領帶也解開了,道:“行,從現在開始,我就不再是齊楚物業公司的保安了。”
然後,指了指老頭,又指了指那個女人,道:
“我記住你們的長相了,我也記住你們的房號了。我的工作是因為你丟的,這個仇我可是記下了,咱們以後慢慢來。”
老頭和女人這時候都有一些慌了。
那女人不敢作聲了。
她敢對著向苗苗撒潑,那是欺著向苗苗不會跟她拼命。
但她不敢對一個底層的保安撒潑。
人家是窮人,還真敢拼這個命。
她當然不相信臨陣開除這一套說法,但她相信,齊洛要是願意出個幾十萬百來萬,完全可以買來亡命之徒幫他做任何事情。
老頭看向孫女:“你就這樣帶著外人來欺負你爺爺嗎?”
向苗苗無奈的說道:“這好像是你們在激怒他,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這也不是我的員工,現在也不是齊洛的員工了,那是你們私人間的恩怨,跟我沒有關係,不要找我。”
老頭又看向了齊洛,道:“你爸這些年都老老實實的開始洗白了,你真要這樣做,把齊楚集團都拖下水嗎?”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齊洛臉色變得有一些不好看了,“你不要以為你可以把欺負苗苗的那一套用在我的頭上,她跟你有血緣關係,我跟你什麼關係都沒有,你要是再亂說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苗苗很好惹,但是我沒那麼好惹,我們齊楚集團也沒那麼好惹!”
“我是她爺爺,你要娶她,就要對我尊重。”老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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