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野的視線探過去,忍不住在心裡犯起嘀咕。
如果不是那個啞巴,又是誰引起了雲九紓的注意力呢?
臺上樂隊肆意張揚,鮮亮髮色閃爍在昏暗燈下,將氣氛全部引燃。
看樣子還是得在這群人裡篩選著。
擱在桌面上的螢幕亮了亮,諾野回過頭,遠遠地擺一擺手:“楊子,這裡!”
遠遠一個人影靠過來,雲九紓順勢收回視線也跟著看過去。
不算高挑的身材有些豐腴。
栗色長髮燙成卷,襯得唇上那抹粉更加潤,走近前來的女人溫柔輕笑,“抱歉,有點堵車,是不是等很久了?”
“這是我發小,也是這家酒館的老闆,陳若楊。”諾野嘻嘻笑著,衝眼前人眨了眨眼睛:“這位就是雲記私宴的老闆,雲九紓。”
有人幫著做了自我介紹,雲九紓勾了勾唇,禮貌站起來伸出手。
“我聽野子提起過你,”陳若楊輕輕握住,又禮貌鬆開:“京城人,五年時間從葉榆城白手起家到座無虛席,如今在春城的分店更是氣派豪華。”
聽著這介紹,雲九紓笑意更甚:“諾老闆淨愛誇張,我初來乍到的,需要學的東西很多,還望以後能有機會多跟陳老闆學習才是。”
都是生意場上的老油條,互誇式的開頭迅速拉近幾人距離。
收拾乾淨的桌面擺放上新的酒水,陳若楊是個很健談的人,再加上有諾野在,桌上氛圍輕鬆就熱絡起來。
直到新上來的酒水也喝光。
已經有些微醺的諾野嘿嘿一笑,故作神秘道:“其實陳老闆還有兩個生意好的殺手鐧沒告訴你。”
“野子你別瞎說,”像是早就知道諾野在打什麼壞主意,陳若楊笑著揶揄:“那可是我掙錢的臺柱子,怎麼能平白就給出去?”
被勾起興趣的雲九紓也捧場著問:“是什麼?”
“一個暫時賣賣關子,”諾野眼珠子滴溜著轉,指尖遙遙點向臺:“另一個,就是這支樂隊。”
她這樣突然一提,才讓雲九紓將注意力分出去。
再看向臺上時,樂隊的演出已經結束了。只剩下流行樂在清掃餘歡。
“那是,”陳若楊哼哼兩聲,雙手環胸,表情有些自豪:“你可不知道,這支樂隊可是我千辛萬苦從好幾家老闆手裡搶來的呢。”
“剛好現在唱完休息,”諾野挑了挑眉,曖昧地眨眼:“叫來給九老闆引薦一下,她店裡的氛圍你是沒體驗過,那叫一個雅。”
聽著諾野把話題轉到這裡來,雲九紓心裡已經明白了她的想法。
看來上次介紹未遂,諾野並未死心,仍舊想在這方面下功夫。
可是她從前在葉榆城從不過問這方面,為什麼來了春城就表現得這樣急切。
沒有接話的雲九紓勾了勾唇,輕抿一口酒。
“真的嗎?”陳若楊一聽,便立馬說:“那我叫她們算完錢先別走,你別看這樂隊有實力,但其實特別便宜,那隊里人又缺錢,正問我能不能加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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