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眸光一凜,“不過眼下咱們動作要快。溫恕很快就會察覺秦姨娘失手了,一旦他找不到人滅口,必會立即斬斷所有關聯。我們必須趕在他掃清痕跡之前,找到齊嬤嬤。”
沈寒篤定,齊嬤嬤是藏起來了。小喬氏只對流光下手,並未傳出齊嬤嬤過身的訊息。
畢竟不是她的人,她動不得。
至於溫恕會和小喬氏糾纏不清,絕不只是貪圖美色這般簡單。
武安侯府與他何仇何怨??!
他不但與小喬氏糾纏不清,還早早布棋謀劃,暗插人手在她身邊,這般處心積慮,似是要把整個侯府攪得天翻地覆!
沈寒有預感,有些謎題,只要找到齊嬤嬤,或許就有答案了。
這枚深埋多年的暗棋,分量可比秦姨娘那馬前卒重得多。能在她身邊隱忍蟄伏多年,恐怕不單是盯著她,也是順便監視小喬氏。
沈寒暗自告誡自己,溫恕此人心機深沉,做事滴水不漏,與此人交鋒,需慎之又慎,否則滿盤皆輸。
許正頷首,“此事交予我吧。”
沈寒眸光沉靜,“沈園會宣稱秦姨娘病倒了,這幾日內外訊息封鎖,先穩住溫恕。眼下最要緊的,是趕在他察覺之前,查清蘇螺記,找到齊嬤嬤。”
二人齊齊點頭。
沈寒取出荷包,抽出一卷銀票推到許正面前,“許大人,這裡是五百兩,是這幾次勞煩你查探線索的酬勞。”
許正呆住了。
開陽噗嗤一聲低笑,隨即死死捂住嘴,眼角餘光四下亂瞟,假裝無事發生。
沈寒以為許正不好意思,溫言勸道:“許大人,御史俸祿不高我清楚。查探線索費時費力,需要打點,總不能讓你白忙。這並非賄賂,只當是...”
沈寒想了想,“只當是供給大人查案所需的‘使費’。”
開陽整個人幾乎趴到桌案上,肩頭劇烈聳動。
許正艱難地吞嚥了一下,“沈姑娘,真的不必,我是...”
需要跟他算得這般清楚嗎?!
沈寒點頭,“我明白,許大人是念及家父情誼,對我多加照拂。這份恩情我銘記於心,只是實在想不到其他報答方式,手頭唯有這些銀錢。”
怕許正不肯收,沈寒又強調,“這筆錢是用於打探訊息的。許大人若不肯收,我往後也不好意思再開口相求了。”
見沈寒態度堅決,許正生怕她自己去冒險,只得硬著頭皮接過那捲銀票。
鹿魚蹦跳著進門,正好看見銀票推到許正面前,頓時懵了——沈姑娘,給二爺銀子花?
他要回去告訴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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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病了?”溫恕眼中閃過一絲疑慮,“剛拿到藥就病倒,未免太過巧合。”
鍾誠恭順回道,“聽說是她的傻兒子不慎打碎了姜老婆子的白玉如意瓶,罰她跪了一夜,凍著了。這事雖說有些巧合,但姜老婆子向來不把她當人看,倒也合理。老奴使銀子打點了十來個沈園下人,說法都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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