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堅信,在危險來臨之際,傅鳴會毫不猶豫地出手,除去一切不必要的隱患。
傅鳴審視的目光,與陸青抗拒的回應,徑直撞到了一起。
看畫時,陸青的傷感沒有遮掩,女兒家的柔弱如同無根浮萍,指尖探過去,觸碎的是盈弱的纖細。
聊及興寧郡主時,陸青身上的尖刺彷彿與生俱來,直直戳破他心底,一絲餘地不留。
凌厲之下,藏著不容轉圜的決絕,像是要與他一絕兩清。
“陸姑娘多慮了,”傅鳴收回探究的視線,“郡主是郡主,武安侯是武安侯,與裕王無關。”
“我聽聞,傅大人曾救過郡主家眷,”陸青抿著茶水,語氣平淡地開口:“冒昧問一下,傅大人那晚,怎會碰巧出現在郡主船上?”
不能再讓傅鳴繼續問下去,陸青的畫技確實是郡主手把手教的,可如今的沈寒不會,若是傅鳴查到她頭上就露餡了。
傅鳴眉峰輕輕皺起:“我去查案,碰巧經過,發現郡主船上多了不少假裝水匪的人。”
咚——
陸青手微微一顫,茶盞磕在了桌案上,不動聲色地看向傅鳴:“假裝水匪的人,是什麼人?”
那幫人確實不是水匪,可究竟是什麼人,她也不知道。
不過看起來傅鳴知道,這算是個意外收穫。
“我碰巧知道是什麼人。”傅鳴點頭。
看傅鳴漫不經心的神色,陸青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說起來,這是郡主家的私事,為何陸姑娘如此感興趣?”傅鳴勾唇輕笑,噙著幾分玩味,靜看陸青如何接招回手。
“我與沈妹妹義結金蘭,自然也會關心她家的事。”陸青神色未變,依舊聲音平淡。
“聽起來很有道理,那去問沈姑娘不是更直接嗎?”眼見陸青臉色一寸寸沉了下來,傅鳴唇邊的笑是越擴越大。
“涉及到郡主家的隱私,恕我不便告知。不過沈姑娘定然是知曉的,你們姐妹之間,自然就不顧忌了。”
不知為何,見陸青微微有一絲惱意,雙頰薄紅,傅鳴心情大好。他倒是要看看,這位渾身上下長滿了尖刺的陸姑娘,怎麼讓他開口。
“我瞧傅大人的玉佩上似有劃痕,若您不介意,我去尋一位京師裡的老玉匠修補下,傅大人看可好?”陸青看到傅鳴依舊佩戴著白玉四爪蟠螭佩,那道刺目的劃痕還印在捲雲紋上。
想必是傅鳴的心愛之物,陸青私心覺得,給他修補好,既能作為索要答案的回報,也算還了他的救命恩情,一舉兩得,以後兩不相欠。
這位陸姑娘,倒是懂得迂迴之術,眼光也不錯,直接挑上他最鍾愛的物件。
傅鳴隨著陸青的視線看過來,笑得疏狂恣意,“不勞陸姑娘費心。”
“在陸姑娘眼中,這是塊瑕玉,可在我眼中,這是契據,”傅鳴抬手輕輕敲了敲玉佩,指腹摩挲過上面的劃痕
“我留著,是為了以後收債用。”
“不過,若是陸姑娘真想知道水匪的訊息,不如拿別的東西來換。”傅鳴定定看著陸青。
“傅大人,想要什麼?”陸青端起神色。秘密是不會告訴你的,大不了她和沈寒自己查。
”?我送字個幾寫否可,求難金千寶墨,源淵學家娘姑陸“,前面青陸在放,筆紙來端上几矮的旁架書從轉鳴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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