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一支足足百人的商隊也進入了長安城,他們沒有在長安城歇腳,而是穿過了長安城往刺勒川而去。
商隊的一輛馬車裡坐著一個穿著一身黑袍,杵著一根柺杖的老嬤嬤。
她的車簾是開著的,她的視線一直在看著窗外。
這裡的繁華超出了她的想象,以至於她還猶豫了片刻,卻最終命令車隊繼續前行。
用了足足三個時辰才走出長安城,她放下了車簾,視線裡一片冰冷。
……
……
長安皇宮,御書房。
秦墨文知道傅小官不喜歡在大殿裡辦公,所以這御書房就修得比觀雲城那裡的大了許多。
裡面沒有過多的裝飾,兩面牆上掛著兩幅巨大的地圖,一副是而今大夏的,另一幅是這片大陸和留白的海上的。
傅小官此刻就站在這幅尚未完成的世界地圖的前面,他的手落在了空白處,“這個世界很大,其實墨文啊,你這一片留下了。”
“站在整個世界的角度去看,大夏也就這麼一點點。”
他的手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又道:“探索世界這個任務進展緩慢,主要是航線,這玩意兒得花費巨大的人力物力和時間,也還得冒著極大的危險。”
“不過我相信要不了幾年,這地圖那些蒙著的面紗,終究會被我們給揭開的。”
秦墨文和燕熙文站在他身後兩側,秦墨文笑道:“要說起來,曾經在虞朝的時候,我們都以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中心,以為周邊也就是武朝、樊國、夷國和荒國這幾個國家。”
他搖了搖頭,“所以,這就叫井底之蛙!”
燕熙文依舊覺得很是驚奇,問道:“我就不明白,你究竟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傅小官回頭一笑,“你猜?”
猜個屁!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傅小官坐在了茶几前,煮上了一壺茶,“來,過來坐坐。”
“呆會寧玉春雲西言他們也該過來了,咱們先在這裡開個小會。”
二人落座,傅小官看向了秦墨文,“老爺子現在身體如何?”
“有陛下派去的御醫看著,爺爺在來信中說身子骨還行。”
“他還在西山學院教書?”
“他就喜歡這個,另外,在教書之餘他還在編撰一本書。”
傅小官一怔,“他編撰了啥書?”
“大夏記要……原本他說想要編撰成史記的,但要查閱太多的資料,他的精力有限,只能將大夏這些年的大事給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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