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圓圓轉頭看了看七師弟蘇洋洋,蘇洋洋連忙說道:“回師傅,弟子四人被苗小小阻攔了片刻,待我們殺了苗小小找到那密室的時候,弟子發現那密室的機關已然被破去。”
“弟子四人進入了那密室之中,在那桌上確實看見了一個白玉盒子,那盒子上的機關同樣被破去,而盒子裡面已經空無一物。”
觀主大人微蹙了一下眉頭,他手裡的粟米已經灑完,最後一尾魚在水面翻騰了一朵浪花兒沉入了水底,水面漸漸平靜,又見月圓。
“如此看來,那名冊落到了有心人的手裡。”
他抬起頭來望了望天上的月亮,忽然悠悠一嘆,“看來,師傅我得出去走一遭了。”
高圓圓好奇的問道:“師傅,您說那盒子裡裝的是名冊?難不成就是拜月教策門的名冊?”
“或許是吧。”
“師傅要去哪裡?”
“夫子廟!”
高圓圓師兄弟四人不明所以,觀主大人也沒有解釋。
“樹欲靜而風不止,水欲平而魚不願,既然如此,為師就去平了這風,殺了這魚!”
“你們留在此間,這封信,若是你們的小師弟傅小官來了這觀裡就交給他!”
他話音未落便長身而起,一身月白麻衣在月光下翩然,起落間,他消失在了青雲山。
他並不知道蘇墨和蘇珏進入了那密室之後,卻在那密室中的那白玉盒子裡,見到了那本名冊。
此刻的蘇珏一身風塵,冠帽歪斜。
他同樣在月色下趕路,他甚至沒有時間停歇片刻去正一正那冠帽。
他很急!
急著趕到金陵,急著將懷裡的這本名冊交給小師弟瞧瞧。
而此刻的夫子廟已經被數萬禁衛給圍了起來,禁衛們已經徹查過整個夫子廟。
山頂上的斷壁殘垣裡那座茅草屋依然存在。
那茅草屋外曾經打坐療傷的人,卻已縹緲無蹤。
長嶺山脈裡的劍林,洗劍池旁,劍林掌門陸嘯風此刻正和劍門二長老梅里雪紅四目相對。
“策門大勢已去,無足重輕!”
“但拜月教餘孽並未肅清,若不趁此機會斬草除根,老夫恐再成隱患!”
梅里雪紅皺起了眉頭,“掌門師兄恐怕不是為了將策門斬草除根吧?”
“那師妹以為為何?”
“師兄怕是為了剷除道院……刀山掌門宋擎天的話,師妹不信!”
“那名冊怎能有假?”陸嘯風忽然一笑,“師妹莫非還真喜歡上了那個肉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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