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由我和賈南星配合,殺宣帝的把握有六成。”
一堆篝火,兩隻烤兔子,三個人。
當然,有一個人還躺著。
傅小官將烤熟的一隻兔子遞給了北望川,“殺了宣帝於事無補。”
“就這麼算了?”
傅小官翻動著篝火上的兔肉,沉默數息,“這件事,要做,就得以佔領虞朝為目的去做,那樣才有意義……”
“殺一個皇帝,馬上就會又有一個皇帝,但佔領了虞朝,虞朝就不復存在,自然也就再沒有皇帝了。”
北望川咬著兔頭看向了傅小官,這傢伙難不成真想著佔領虞朝?
這個當然可以!
而今夷國被武朝佔領了三成,但事實上夷國已經被打殘了,要佔領整個夷國並不是什麼難事。
這荒國也被嚯嚯得差不多了,只要蕭河原一戰能勝利,偌大荒國的明面戰鬥力就只剩下了二十多萬的天刀軍。
將這二十多萬的天刀軍一滅,荒國也再沒有了強大的武力。
夷國荒國收入武朝囊中,再去打更強大的虞朝……三面夾擊之下,虞朝又能擋多久?
四國一統,就剩下個需要跨海的樊國了。
“我覺得你這個想法可以,啥時候動手?”
傅小官咧嘴一笑,“打仗急不得,打仗打的是經濟啊!”
“別急,一個個收拾吧,得先把夷國解決掉,等夷國穩定之後,等國庫更充盈之後,才能談下一次的戰爭……何況,我的家室可都還在金陵,萬一把我那老丈人給逼急了可不行。”
彭成武正好醒來,正好聽見了這句話。
他豁然一驚,一骨碌爬了起來,肩膀上傳來一陣劇痛,他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了火光旁的那張陌生的臉。
“你們是誰?”
傅小官轉頭看了他一眼,撕下了一條兔腿遞了過去,“先吃一點……我是傅小官。”
彭成武陡然後退兩步,他並沒有見過傅小官,但他現在卻確信他就是傅小官!
“我特麼又不吃人,你怕什麼,過來坐坐,咱們聊聊。”
彭成武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傅小官,他沉默數息,走了過去,坐在了篝火旁,接過了那隻兔腿惡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這麼說……你都知道了?”他囫圇的將兔肉嚥下,問了一句。
“我前年去武朝參加文會,路過南部邊軍大營,和彭於燕彭夫人見過一次。去歲七盤關,又和彭夫人見過一次。作為安國公的女兒,彭夫人所作所為,我都十分佩服,她對得起安國公,當為虞朝之巾幗英雄!”
“她曾經提起過你,說你是安國公的養子,打仗是一把好手,繼承了安國公的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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