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那個就是陛下的?”
“正是……你們其餘官員,就坐在這臺上,等陛下到來想必陛下會給大家一個解釋。”
群臣尋了位置坐了下來,而卓一行九人也在最下面的圓臺上坐了下來。
這就有些怪異了。
尤其是坐在臺階上的大臣們,他們的官兒可比下面那九人低了許多,但此刻他們卻是在俯視著那九名大員——以往可是需要仰視的!
所以他們的視線不敢落在下面那九位大人的身上,這有違尊卑。
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樣坐著開朝會很舒服,面前是嶄新的紅木桌子,這椅子上還有一張軟墊子,這樣寒冷的天氣坐著不冷屁股。
陛下這心思兒還真妙,只是陛下卻坐在了最下面,呆會是看還是不看陛下呢?
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俯視陛下……這豈不是會被御吏臺給貫個蔑視皇權的重罪?
可若是不看……好像還是蔑視皇權。
那能怎麼辦呢?
就在群臣不明所以間,傅小官踏入了宣德大殿,他連續下了數級梯子,果然走到了最下面的最中間。
群臣目迎著他們的皇帝到來,卻在傅小官坐下之後不知所措。
“我說……”傅小官抬頭掃視了一圈,“你們的眼睛都看哪裡呢?看著我!這是以後的規矩!”
有了陛下這句話就好辦了,群臣盡皆看向了傅小官——這從上往下看陛下,似乎陛下更帥氣了一些。
雲西言和宗時計也位列此間,二人對視了一眼,宗時計的視線頗為凝重,而云西言卻嘴角一翹,丟給了宗時計一個笑臉。
要說對這位陛下的瞭解,雲西言顯然比宗時計瞭解得更深。
在進入這宣德大殿看見這番景象的時候,雲西言就大致明白了傅小官的心思——他這是在有意的降低皇權的威嚴!
但他無法理解的是傅小官為什麼要這樣做?
當皇帝不都是為了那權柄麼?
他走到了今朝,握住了那權柄,卻又想要放下……難不成他當真無慾念?想的還是當那臨江小地主?
有些路,一旦走了上去就再沒可能回頭。
武朝這艘鉅艦他是掌舵者,這首鉅艦最終駛向何方全在他一念之間。
所以在雲西言看來,傅小官做的這一切,其實都是惘然。
“這樣開會才更舒服,你們也莫要去瞎猜測什麼,這就是我的意思!”
傅小官臉上洋溢著勝利者的笑容,他無視了所有臣子投向他的不滿的目光,開始了這場朝會的主題。
“今年是一五發展綱要的第二個年頭,其餘的我都不再講了,在這裡我提出兩個新的要求。”
“其一,開始著手新建孤兒院和養老院,暫時考慮在各州設定一處,孤兒院養老院的所有費用由國家財政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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