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轉身出去,關上了房門,寧思顏才問了一句:“可安全?”
“放心吧,陛下的舊人。”
“那得叫三娘送碗醒酒湯過來,不然這春宵……”
“好主意,走吧,咱們下去把其餘大人也安置了。”
……
……
時至辰時末,傅小官悠悠醒來,搖了搖腦袋,腦袋暈沉沉的,那是宿醉的後遺症。
他睜開了眼睛愕然一驚,這是哪裡?
昨兒晚……對了,昨兒晚喝得太多,恐怕是沒有回去。
接著,他猛的掀開了被子,嚇了一跳,臥槽……發生了什麼?
他連忙穿好了衣服打開了門,看見對面屋頂上坐著的那雪人,辛苦了寧思顏。
“劉瑾!”
“奴才在!陛下稍等,早飯馬上就好!”
劉瑾跑了過來,“主子,請隨奴才去沐浴一番。”
“昨兒晚上?!”
“回主子,昨兒晚上侍寢的那位姑娘,不知道陛下忘記了沒有,她就是遠東道的藤原紀湘。”
傅小官一怔,他想了起來,過了片刻,“她人呢?”
“她說要乘坐今兒最早的一趟船去遠東道,所以、所以就走了。奴才該死,該留下那姑娘!”
走了?
傅小官默默的看著依舊在飛揚的雪花,過了片刻才收回了視線,“走吧,回宮。”
“不在這裡用飯?”
“讓燕熙文他們在這裡用飯,我們回去。”
“好!”
坐在馬車裡,傅小官的心情有些複雜,他覺得那個叫藤原紀湘的女子走了也好,從此便不再有瓜葛,可他又覺得自己挺失敗的,居然留不住那女子。
哎……多情卻被無情惱,天涯何處無芳草。
隨她去吧。
藤原紀湘這時候正在去往江城港的路上,她掀開車簾,任憑風雪撲面。
她忽然笑了起來,昨夜,真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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