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戰王笑著將一盤剛上來的鰻魚端到了白輝面前。
鰻魚冒著濃白的霧氣,香氣撲鼻。
“前輩們,太客氣了!”
白輝少有的舉起酒杯,和幾人暢飲。
……
宴席過後,主客盡歡,幾人說說笑笑間,相繼分離。
三分鐘後,山水、水雲、柔心三位戰王出現在城主府中,雙目清明,哪有一點醉態。
柔心戰王率先發言:“這人看上去,倒也不難相處,應該不會多管閒事,對耀光王的誕生深入研究。”
“看上去也不貪婪,不會藉此用武力打亂東南的格局。”
山水戰王也點頭,白輝今天給他的感官也不錯,不是什麼難以相處之人,人也年輕,沒有那麼深的心機。
只是——
“蠱龍那邊,始終是個隱患!”
山水戰王有些憂心忡忡,今天藉著白輝的場子,他總算見到了這傢伙,但依舊沒套出什麼話。
這人一副撲克臉,他也看不出什麼異常。
但作為東南區域的軍隊首腦,權力相比他們而言也是隻強不弱,若不是醉心修煉,這東南區域還真不一定誰做主。
柔心戰王皺眉:“你是擔心,蠱龍會揭發我們?”
“應該不會吧,那樣做,對他有什麼好處,單純的正義感作祟,他又不是帝日戰王,年輕氣盛,血氣方剛,見不得人間疾苦。”
山水戰王嘆息著點頭:“希望如此吧,但我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
不踏實有不踏實的道理,山水城邊緣,一座破舊的宅院內,白輝見到了宴席上很是沉悶的蠱龍戰王。
“蠱龍前輩約我深夜見面,想必是有要事相告吧。”
兩人素昧平生,蠱龍戰王在整個鱗國體系中都算是單打獨鬥的那一類,雖然有三兩好友,但不存在具體的陣營。
蠱龍戰王點頭:“關於耀光王的事,我有一些情報,想私下交給帝日戰王。”
“和三位城主有關。”
蠱龍戰王嚴肅的點頭,此時,四周的隔絕法陣已經完成佈置,他也是直接開口:
“不是和三位戰王都有關,只是和三位戰王的其中一位關係密切。”
“誰?”
“柔心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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