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養惡濁,對於那些高階墮落者,尤其是聖者,渴求的就是它們蘊含的法則碎片。
除了萬邪濁作為這個時代的天命之子,從誕生起就自帶相對完整的部分強悍法則,剩下的惡濁中,唯獨蛻變過一次極惡之魂的頂級惡濁王者才會依靠境界從天地中得到法則之力。
但這個境界的惡濁,與聖者同階,真打起來,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要知道,這片大地,可是惡濁的主場,它們的法則就來自這裡。
“不算了,你能如何,找帝日戰王討要嗎?”
柔心戰王的反問讓水雲戰王啞口,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甘心。
這麼多年的付出,最後讓他人摘了桃子。
最後,他將目光投向上座的山水戰王:“山水兄,你不說說嗎,咱們這三人中,就屬你的投入成本最大,你還要依靠這道法則碎片解決來自鬼王的舊傷,沒了這道法則,你以後怎麼辦?”
有人叫,山水戰王總算是多了些活人的氣息:
“帝日戰王要回來了,先給他接風吧,法則碎片很好,但帝日戰王不是我們能匹敵的!”
……
山水莊園內,山水戰王依舊是那一副慈祥的笑容,水雲和柔心兩位看上去也很高興,宴席似乎比昨日還要豐盛。
“帝日戰王不愧是我鱗國的後起之秀呀,輕輕鬆鬆就將我們這些老傢伙拼死都敵不過的強敵斬於馬下,來來來,兩位與我一起敬帝日戰王一杯。”
三位戰王同時舉起酒杯,瓊漿玉液盪漾,分外誘人。
但白輝只是端起酒杯,輕輕搖晃,卻沒有任何要飲下的意思:
“三位,沒什麼向我解釋的嗎?”
“解釋什麼?”
山水戰王不動聲色,其餘兩位也是一臉詫異的樣子。
在場之人,最年輕的柔心戰王也已經年過八十,吃過的鹽比白輝兩世加起來喝過的水還多,演技也是絕對的老戲骨,不會露出任何破綻。
白輝繼續道:“來到山水城後,有人向我舉報,這尊惡濁王者,是由三位戰王共同培育的!”
“胡說八道!”
“一派胡言!”
白輝話音剛落,水雲戰王就率先反駁。
“必然是我三人在東南安逸太久,有人眼紅,刻意陷害,帝日戰王可千萬不要信他們!”
柔心戰王此時也露出一份獨屬於女子的柔弱:“帝日戰王明察,妾身一介女子,主領南光城,難免招人非議,這次,必定是有人刻意陷害。”
對於兩人的辯駁,白輝沒有回應,而是看向上座的山水戰王。
“山水前輩不說些什麼嗎?”
山水戰王頓了頓,搖搖晃晃起身:“說些什麼?我說了,帝日戰王能將法則碎片讓給老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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