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輝“辛辛苦苦”答燈謎時,絕大多數人都沒有這個閒情雅緻。
例如,東海之上,水雲戰王!
往日意氣風發的他此刻神色萎靡,雖然衣著依舊華麗,但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內心的掙扎!
以人為祭品,向惡濁獻祭!
這是議會明文規定的禁忌,參與者,牽連三族!
但,如果觸犯者是一位戰王,那這一切,並非不能商量!
無論哪個國度,除了別無選擇時,都不可能將隸屬於自己的一位戰王處死。
所以,議會手下留情了!
參與的三位戰王都要面臨長達五十年的“特殊徭役”,以救贖自己的罪孽!
其中,最多的去處,就是南方戰場,與惡濁王者戰鬥的第一線!
但三位戰王皆是積年的老牌強者,有自己的人脈,雖然在止戈聖者的契約下,五十年的特殊徭役無可更改,可徭役的內容,卻存在博弈的空間。
他以白輝的老校長,自己的侄子水德元帥為籌碼,配合上白輝天海城大勝的無上權威,奪取了前往東海沿岸,捉拿盜賊的任務。
若是任務完成,且追回贓款,則減少他十五年的特殊徭役時間,若是單純捉拿住盜賊,則只會減輕五年!
當然,若是一無所獲,這份借勢得來的機會便會完全報廢,甚至,特殊徭役的時間都有可能增加!
所以,他打通關隘,從水雲城調來了自己的心腹,這次任務,絕不允許失敗!
“都說說看吧,關於那個竊賊,你們的想法!”
短暫的沉默後,他的副手,也是水雲城的副城主第一個開口。
“城主大人,按照議會和各島嶼彙總的資料,基本什麼都看不出來!
盜竊的手段,全部是突然失竊,各個地點都有,目前,最有可能的手段是空間轉移,但寶物所在的位置基本都有空間封禁的陣法或道具,哪怕盜賊的手段更高明,陣法或道具也至少會示警或破損,但事實是,什麼都沒有,似乎那些空間封禁手段不存在。
盜賊的目標,只要是珍貴的寶物,盜賊來者不忌,植物、礦石、藥劑、甚至坐騎,都收入囊中。
甚至盜賊的階位,都是模糊大概,戰王,有可能是具備傳說技能、法寶,或者某些特殊道具的元帥,也有可能是天海城之戰後,某位閒暇的聖者。
光是這些資訊,我們不可能捉住他!”
他的對面,來自議會的監督員皺眉反駁:“聖者?聖者可不會有那個閒心!”
“那可未必,盜賊出現的時間,也和天龍宮那位開始召集的時間完美吻合,我認為這種可能性不僅有,而且不小。”
坐在中間,來自水雲城的一位權貴質疑。
“哼,不會是聖者,議會已經給出過答案,就是戰王!”
“議會的答案也不是百分百正確,還是要經過實際勘察。”
“如果是聖者,各位就準備以此為由,為自己的失敗推卸責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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