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結束後,隊伍解散,雖然有不少人將白輝攔住,準備“認識一下”,順便“招攬一番”。
但都被護犢子的猿道攔住,一路頂著眾人的注視,勉強回了淨濁司的住處。
不遠處的高樓上,眼睛紅腫的美少婦戴著黑色面紗,看不出神色,但從那噬人的眼神可以看出,她的心情不會很好。
望著眾星捧月的白輝,她向身邊的鷹樓執事進行最後的確認:
“這就是白輝,殺死我兒的兇手?”
“沒錯,也只有這樣的人物,才能同階殺死令郎。”
隱藏在黑袍下的執事給出答案,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欣賞。
只有這樣的人物,才能撐起人族的未來,唯一可惜的是,這樣的天才目前還在那些保守的偽君子手上。
而且最近,風聲不對,他們還沒法出手。
這真是一件令人悲傷的事。
“殺了他,我出靈魂。”
薛綵衣開口,這也是她的全部了。
但黑袍下的執事依舊搖了搖頭:
“鷹樓最近,不接這一類任務,而且,這樣的價格,不夠,遠遠不夠!”
“那你們要多少?”
薛綵衣咬牙,希望得到一個答案。
她是隻有這些,但裂山薛氏不差靈魂,衍兒為家族執行多次任務,立下無數功勞,她相信,家族念及過往,會伸出援手的。
但黑袍執事依舊只是搖頭:
“與價錢無關,最近風聲不對,鷹樓不接單。”
“不用拿這些搪塞我,鷹樓不出手,但可以聯絡墮落者、狼國、鷹國、西域佛國的刺客,無非就是價錢不夠而已。”
薛綵衣語氣清冷,她不是深閨中不知世事的女子,家族與鷹樓合作多次,對於鷹樓裡的齷齪,她也同樣有所耳聞。
黑袍執事也知道推不過去,低聲說出了一個地址:
“備齊靈魂,注入門口的蛟珠,留下地址,會有人上門服務的。”
他心裡並不看好薛綵衣此行,裂山薛氏是個什麼狀況他在一次次合作中早就看透了,根本不會給出那些老光頭想要的價碼。
薛綵衣記下,望著人群最中心的白輝背影漸漸遠去,指甲嵌進血肉:
“衍兒,母親馬上,送兇手去陪你!”
……
“終於回來了,要不是戰王們那邊有副司主應付,只怕咱們今天真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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