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師兄,我這就報上去。”
“對了,佈施大會還有三天,別忘了通知師兄弟們!”
這次,手機另一頭的聲音有些遲疑:
“師兄,最近虔都內部風聲鶴唳,鷹樓、薛氏他們都在收縮,這個時候開啟佈施大會,會不會被淨濁司盯上?”
“放心吧,我們的佈施大會都開了不知多少次了,師兄弟們在危機四伏的虔都潛伏,心理壓力很大,佈施大會是他們釋放壓力的唯一途徑,必須按時開。”
渡我的回答一本正經,彷彿一位一心為師弟們考慮的大光明師兄。
手機另一頭的渡你師弟卻有些無語。
師兄弟們哪次開佈施大會不是提心吊膽,生怕被虔都政府來個一鍋端。
只有師兄心大,每次玩的最開心。
但愣是一次意外都沒出,要不是時不時有其他隊伍的同門被請去“喝茶”,然後一去不復返,他還以為虔都裡都是一群草包。
“好吧,我會通知到的。”
相信師兄吧,他目前還沒錯過。
渡你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對了,那位新來的小師弟記得也叫上,上次他就沒來,這次再不來,其他師弟心裡怕是要不舒服了。”
“好的,師兄。”
……
看著監控中“密謀”的渡我和尚,一位巡察使頗有些無語。
“隊長,不抓嗎?”
“抓什麼,多虧了這渡我和尚,這些年我們隊伍多抓不知多少來自大光頭的密探。”
隊長恨鐵不成鋼的呵斥。
這樣的寶貝,他們呵護都來不及,怎麼能抓呢?
再等幾天,不就又有一個密探要入網了嗎?
“可我們放水這麼嚴重,佛國那邊不會有懷疑嗎?”
“當然有,而且懷疑很深,你沒看近幾年渡我和尚手底下基本沒增加幾個新人嗎,而且,說好的立廟,現在也沒影。”
西域佛國滲透其他國家有收集情報的任務,但最重要的,還是立廟,收集信仰,據說和那位地藏聖者的職業有關,關係到他更進一步。
立廟,一般的暗探在站穩腳跟後就會秘密進行,時間不會超過三年。
而渡我和尚,潛伏虔都超過十年,從未出過差錯,但就是立廟的時間,不斷的延後。
“這樣好用的棋子,可惜用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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