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安排就是一直拖著,反正兵卒階位也有百五壽元,等拖到鱗國能解決地府殘章的後患後,再去晉升。”
劉懸日一語道破了李墨劍的心中所想。
李墨劍的沉默說明了一切。
劉懸日依舊是那副不急不緩的語氣:
“看來,你已經,或者說,你早就知道了地府殘章的副作用了。”
使用了地府殘章的墮落者,最後的下場在那一刻就已經註定。
要麼成為墮落者,從此生活在黑暗中,要麼失去一切,化作毫無理智的惡濁。
階位越高,面臨選擇的時機就越迫切。
李墨劍現在只是兵卒階,要是按時用聖靈道符篆洗滌身心,是勉強能維持目前的情況,不被濁氣侵染。
但若是進階大將,可就未必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的積蓄明明早就足夠,卻一直縮在兵卒階位的原因。
“既然你想耗著,那就隨你,這次叫你來,是為了給你看樣東西。”
一張嶄新的照片被劉懸日兩指夾住,上面少女明媚的笑容清晰可見。
小南!
李墨劍心頭劇震,徹底失衡,一把抓住照片。
他在城主府記錄的年紀經過劉懸日的偽造,實際上,今年的他已經年過甲子,血脈後裔卻只剩下這一個。
幾個兒子都在早年他與旁人爭奪資源時被殃及,英年早逝,唯獨剩下這一棵獨苗。
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讓小南受到一點傷害。
看到李墨劍這副姿態,劉懸日終於徹底放心。
看到白輝越來越生猛,連他都忍不住擔憂,這李墨劍會不會棄暗投明,頂著往昔的罪孽,奔向那大好的前程。
現在看來,只要韁繩還握在手中,這李墨劍,就飛不起來。
……
與此同時,鱗國的蓬萊島副本事件也開始真正發酵。
三位戰王在一個已經完全探明情況的副本長眠。
這對於哪一個國家而言都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尤其是今年,在黃安的算計下,已經有兩位戰王生死不明,還有龍蛇戰王在與白輝生死競技時殞命。
再加上紫冰戰王突如其來的背叛。
合在一起,鱗國今年已經損失了足足六位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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