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白輝的別墅,犀佛就回到了城主府的指揮中心。
白輝可以當甩手掌櫃,他可不行。
他在這古越城經營了超過十年,各式各樣的關係是脫不開的。
指揮中心處,戰鬥勝利後,原本各式各樣的軍事沙漏和戰略圖已經被換下,換成了代表慶賀的古獸木雕。
木雕上靈光乍現,顯然不是俗物。
它能幫助人穩定心神,恢復精神力,適合戰後的繁雜處理工作。
體型最大的飛龍木雕在室內投下大片陰影,犀佛細細檢視的戰報,紙頁邊緣還沾著古越城的槐花蜜。
他已經年滿十八歲幼子趴在旁邊的桌案上,正用硃砂筆在《惡濁王者錄》上描繪已故沉溺王的圖畫和介紹。
"在如何佈置,都不如一位無敵王者的影響,只是瞬間,就扭轉了戰局。"
犀佛突然感慨,將幼子完成的畫作接過。
“你今年十八歲了,準備好兵卒試煉了嗎?”
他這輩子,沒有大機緣,戰王的可能性不大,只能寄希望於下一代。
他的其餘幾個孩子,最基礎的技能欄都沒有達到極限,上限就擺在那裡。
只有這個幼子,經過他的私人檢測,通用技能欄和職業技能欄都是完整的三個,最近被他帶到身邊。
他的幼子,元帥的嫡系血統,自然不必去上那些超凡學院,他能提供好上十倍的環境。
這還是因為他身在資源相對貧瘠的古越城,要是虔都,他應該已經在為幼子的內丹操心了。
作為超凡者的“第二職業”,內丹的影響力可以說僅次於兵卒試煉中獲得的職業。
據說,白輝能如此強勢,以元帥屠戰王如屠狗。
很可能,也是因為那神話品質的內丹。
“我,我也不確定,應該沒問題!”
白白嫩嫩的少年臉色漲紅,話語間支支吾吾,看上去就很好欺負。
看著這模樣,犀佛血壓瞬間飆升。
閃爍著佛光的戒尺出現在手中,亮起金光,似乎下一刻就要劈下。
就在犀元島已經閉上眼等待疼痛的降臨時,等了一陣,卻沒有絲毫感受。
睜開眼,卻見犀佛已經收回了戒尺。
“也怪我,當初來古越城時,黃安那老東西不當人子,古越城被弄得一團亂,讓我沒功夫顧忌你!”
犀佛嘆息。
他妻子早年在副本中陷落,導致這孩子早年間就缺失了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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