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在此佈陣,顯然是得知了他的行蹤。
而他,是從海上來的,而且來到天海城不足一小時,來天海城見到人也沒幾個。
其中,嫌疑最大的,就是這位副城主了。
只是嫌疑無法定罪。
尤其對方也不是一般人,是天海城,一座頂級大城的副城主,天龍宮成員,天海戰王的絕對嫡系。
所以白輝沒有下手。
而現在,雖然證據也不太足,但白輝已經大致確定,應該就是這傢伙出賣的自己。
副城主還想辯解,但白輝已經懶得聽了。
“別廢話了,走起吧你!”
遁龍樁勒緊,法力將對方托起,飛向虔都的方向。
……
虔都內,天龍宮深處,天龍聖者看著眼前這個巨大的深藍色鐵籠,鐵籠除了底座是加持了他法則的傳說品質材料,其餘五個面都是朦朧的藍色霧氣。
透過霧氣,可以隱隱約約看見在不久前肆虐虔都的賭徒,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其中,三張卡牌閃爍不定,不斷吸收著朦朧的藍色霧氣。
一旁,天海戰王面容冷肅:
“天龍,你真的有把握一直控制它嗎?”
“你不是看到了嗎?”
天龍聖者笑著指了指眼前的牢籠。
但天海戰王的表情一點沒變:
“別敷衍我,你我都知道,萬邪濁代表的是什麼,濁氣復甦後,惡濁才是這個世界的主人,圖騰才是外來力量。
而萬邪濁,更是惡濁中的天命之子,它們每一隻身上,都擁有現實世界的部分法則碎片,這是真正完整健全的超凡世界。
透過這部分碎片,它們近乎不死不滅,也絕不可能被完全控制,等它自身蘊含的法則適應這個囚籠後,這裡就再也鎖不住它了。”
“到了那時候,我還有第二套方案!”
對於天龍聖者的解釋,天海戰王笑了,但笑意不達眼底:
“第二套方案,我當然知道,凝聚神格後,神格帶來的神職之力對於擁有法則碾壓性的優勢,到時候,你自然可以輕鬆解決一切。”
天龍聖者也笑了:
“不愧是我的兄弟,和我想的一樣。”
“但如果你失敗了呢?你會給虔都、給鱗國留下一個近乎無法處理的怪物。”
“我不會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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