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弘業,狩狼城城主,不,上一任狩狼城城主之子,我沒說錯吧。”
尖銳陰冷的聲音迴響在這座牢房。
噔!
張弘業上半身猛地抬起,眼神聚焦,隨後,開始充血,目眥欲裂:“黑血,你們這群混蛋!”
滿是仇恨的怒吼似乎要將陰冷的地牢點燃,但可惜,下一句話,就將他的所有怒火澆滅。
“我們是混蛋,那你這個勾結外人,弒父殺弟,視普通人為螻蟻,將他們賣給我們這些混蛋的你,又是什麼呢?”
直擊靈魂的拷問讓他一時無語,但隨後又好似找到了藉口:“那是你們蠱惑我的。”
“蠱惑你,自從我們幫你除去那個阻礙你前進的弟弟後,被你父親圍剿,十幾年都緩不過氣來,無影無蹤。
但就算十幾年後,我們再相見,還不是一拍即合,難道我們是神明,能蠱惑你十幾年不曾停歇嗎?”
張弘業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怎麼回應,但那道陰冷的聲音依舊沒停:“知道你為什麼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嗎?”
談到這個話題,張弘業頓時有些失控:“是我被一時的利益迷惑了心智,是我貪婪,是我嫉妒,是我……”
“都不是!”
沒有閒心聽一個渣滓的懺悔,尖銳的聲音將他打斷:“都不是,這些都不是你一敗塗地的原因。”
“那是什麼?”
“是你不夠強!”
張弘業雙目迷離,開始回憶。
是我不夠強嗎?
我如果夠強,會怎麼樣?
我弟弟年少成名時,我如果夠強,就不會嫉妒他,而是像真正的血脈兄弟,在前方笑著,看著他前進。
業火丹被奪走時,我如果夠強,就不需要藉助黑血的力量,我自己就能把一切奪回來。
……
我如果夠強,白輝那個小輩在搶走我“蓬萊島”副本名額的時候,我就能用雙手,擰下他的腦袋,告訴他,什麼狗屁天才,在我面前,都是鼠輩!
連父親都說,只要我打贏白輝,名額就是我的,他的一切也都會是我的。
還有我那叔父,僅憑感覺,就將我關在這裡,我要是有足夠的力量,他怎敢如此,他怎能如此?
對,就是力量,我就是少了力量!
我要力量,我要把一切都,奪!回!來!
……
張弘業的身軀開始顫抖,越是想,他的身體抖得就越厲害,筋骨血肉,五臟六腑,都在劇烈顫抖,漸漸開始不堪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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