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轉頭看向冥血灸:“我沒感覺錯吧?”
“沒有,帝日戰王的感知很敏銳,月前戰王陣斬大提督的之後,在下收起了大提督散落的血肉,並透過佛門的秘法收集了大提督的怨氣,創造了不少試驗品。”
“原來如此。”
白輝瞭然,現在,張弘業找到,黑血一脈的基地也被他一窩端,事情進行的很順利,但白輝總感覺有些不對。
正好,黑血一脈的首領就在這裡,白輝問出了自己的疑惑:“狩狼城外,有三道濁氣潮突然形成,即將碰撞,誕生惡濁王者。
並且,其中一道還正好穿過了狩狼戰王在城外的墓地,是你們的手筆嗎?”
“濁氣潮?”
冥血灸聽到白輝的話也是一愣,隨後又釋然一笑:“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他對白輝道:“狩狼城的事,是我下令做的,目的就是利用張弘業作為詛咒的載體,將可能復活的狩狼戰王扼殺。
再不濟,也能找出他的位置,方便我們下手追殺。
而狩狼戰王可能復活的訊息,也是我們發現他空蕩的墳墓後推測的。
至於濁氣潮,與我們無關,而且,不出意外,應該是我的哪位老對頭乾的。”
白輝詫異道:“借刀殺人?”
脈主很平靜地笑了笑:“我那些老對頭們慣用的伎倆,甚至我十幾年前也用過,我前面的那個老頭子,就是我用這種方法,借狩狼的刀將他送走。”
這句話,讓白輝第一時間回想起了十幾年前,張弘業與黑血一脈合謀,殺害自己的弟弟。
狩狼戰王盛怒之下,北上草原,清算黑血一脈,不惜人脈資源,將這一支墮落者殺的人頭滾滾。
“就我所知,黑血一脈在這場動盪中可以說是損失慘重。”
冥血灸笑的很肆意:“不損失慘重,黑血一脈,也輪不到我做主。”
“明白了。”
在墮落之前,他確實是血海所長唯一的弟子,但墮落之後,可未必。
尤其是白輝能清晰地感知到,冥血灸並未吸收濁氣,這天然和墮落者們格格不入。
一旁,通體透明的小蛇徹底震驚了,脈主所說的一切,他都毫不知情,他一直以為,黑血一脈遭到清掃,只是單純因為狩狼戰王的復仇。
沒想到,其中竟有如此多的算計。
砰!
就在此時,正門被推開,狩狼城淨濁司司主帶著一眾人員趕了過來。
“交給你了。”
這座基地中,阻礙早已被白輝清理完畢,之所以沒走,就是在等淨濁司的人到。
這些設施資料可不是什麼可隨意丟棄的垃圾,作為北方墮落者的代表,他們對於濁氣的研究可以說在鱗國最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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