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嶸心滿意足,迫不及待的想出去。
太皇太后說了這麼會話,也有些累了,“巧兒,你也回去休息吧,如果下午身體還沒有緩和,記得叫個御醫來看看,千萬不要諱疾忌醫。”
巧兒點頭,“是。”
寶嶸抱著巧兒的胳膊,俏生生地道:“皇祖母放心吧,等我晚上回來就去錦繡宮看皇嫂,到時我會替您盯著她的。”
她們姑嫂感情好,太皇太后自然喜聞樂見,“嗯,你替皇祖母好好看著她,等以後皇祖母賞你。”
寶嶸嘻嘻笑著,拉著巧兒一起出了慈安宮。
巧兒雖和她並排走著,眼睛餘光卻看著寶嶸身後的陳嬤嬤。
原先在裡間,陳嬤嬤早早的就出了房間,守在門口,在巧兒和寶嶸陪太皇太后說話的時候,陳嬤嬤也沒有再出現。直到兩人出來,巧兒才再此看到她。
寶嶸嘰嘰喳喳地說著出宮後要去找趙中瑞,看他怎麼處理學子榜首的事情,巧兒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她的心跳的很厲害,咚咚咚的,幾乎都可以感受到它的蠢蠢欲動。
前方到了寶嶸的長安宮和巧兒的錦繡宮的岔路口,寶嶸停下腳步,還有些意猶未盡,“皇嫂,就到這裡吧,我先回宮換個衣服再出宮。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
這一路巧兒都沒開口說一個字,寶嶸以為她是真的累了。
巧兒牽強地揚了下唇角,“好,你出去記得注意安全,控制好脾氣,別動不動就冒出頭惹事。”
“我知道啦。”寶嶸耐心地聽完,才笑嘻嘻地轉身回長安宮。
巧兒一直站在原地,看著寶嶸和陳嬤嬤的身影逐漸走遠。
陳嬤嬤一直走在寶嶸身後半步的位置,低著頭,禮法完美,沒有絲毫的破綻。
飛雲扶著她,看她一直盯著前方不說話,問道:“娘娘,咱們也回錦繡宮嗎?”
“不,去勤政殿,我有事找馳敏。”巧兒道。
她記得從前寶嶸說過,這個陳嬤嬤是馳敏為她尋來的,有關陳嬤嬤的事情,馳敏一定知道。就算他了解的不清楚,那作為陳嬤嬤的侄子,陳清也該知道。
可惜她們來晚了一步,馳敏一早被聖德帝派出宮去辦事,此時並不在值守處。
倒是陳清在。
聽到婕妤娘娘叫自己,陳清一溜煙跑了過來,“拜見娘娘。娘娘叫屬下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巧兒面容冷肅,“我聽說寶嶸身邊的那個陳嬤嬤,是你的嬸母?”
她在大家面前從來都是溫和的笑臉,從未這麼嚴肅過。陳清還以為自家嬸母惹了事,忙求情:“娘娘,嬸母她是不是犯什麼錯了?求娘娘恕罪,有什麼事屬下來承擔。”
那就是了,巧兒問道:“她嫁於你叔父多長時間了,家是哪裡的,母家可有什麼親戚?”
陳清嚇得臉都白了,都問起嬸母的母家了,莫不是什麼株連的大罪。他想隱瞞一二,可他們家裡的人口背景,街坊鄰里都知道,根本瞞不過去。
陳清道:“回娘娘,嬸母是二十年前逃荒過來的,家裡人都死光了,就留下她和一個年幼的女兒。後來我祖母覺得她可憐,就收留了她。次年,她嫁給了我叔父。”
巧兒抓住他話裡的重點:“她帶著一個年幼的女兒?叫什麼名字,如今住在哪裡?”
“叫飛燕,去年已經出嫁,如今住在郴州。她夫君是郴州巡撫的筆案馬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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