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嫻妃娘娘盯著北境之地的眼睛可不僅僅只有那慧能大法師這一雙!”
“哦……還有誰?”
“不知,不過去歲那位諸葛先生也去過涼浥縣,另外還有一個人去過涼浥縣。”
唐羨魚眼睛一抬,“誰?”
“也不知,但諸葛先生是跟著那人走的。”
“一問三不知……算了,法天,而今這些事都不重要,接下來最重要的是本宮想知道許小閒每天在做些什麼!”
唐羨魚的瞳孔一縮,言語陡然冰冷,“是每天!哪怕他入恭幾次,本宮都要知道!”
“貧僧明白。”
唐羨魚抬起了頭來,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嫻妃娘娘率先給許小閒送去了一份大禮……很明顯她知道慧能大法師落在了許小閒的手上,也很明顯她知道許小閒知道慧能大法師就是她的人……”
“憑她嫻妃娘娘的身份,憑長安梅氏的勢力,她居然向許小閒發出了善意……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這小子也謹慎得緊,入了那雲水別苑足足三天未再出門一步……法天,”
“貧僧在!”
“許小閒若是出門……派人殺了他!不可以是和尚!”
“貧僧尊命!”
“你走吧!”
這個叫法天的和尚看了看唐羨魚那凹凸有致的身子,起身雙手合十道了聲阿彌陀佛,他飛身而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唐羨魚這才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慍色忽然消失,她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轉身衝著院角的那處黑暗中的桃樹嫣然一笑:“如此良辰美景,你就不出來陪本宮喝一杯?”
一個黑衣人從那黑影中走了出來,準確的說是飄了出來。
瞬息之間,他飄到了唐羨魚的對面,似乎嫌棄剛才那和尚坐過有些髒,他撩起衣袖將那石凳子擦了擦才又坐了下去。
“若你想許小閒死,我去!”
“咯咯咯咯……”唐羨魚笑得花枝招展,“本宮怎麼捨得讓你去幹這髒了手的活兒呢?”
她又取了一個杯子,極為優雅的又斟了一杯茶,那雙丹鳳眼一抬,雙目含情的望向了對面的這黑衣人。
“葉知秋,莫非你當真以為我想殺掉許小閒?”
“你不是派了諸葛先生去涼浥縣意圖謀他的那些產業麼?”
唐羨魚臉上的微笑收斂,端起了茶盞,視線卻依舊落在葉知秋的臉上,突然問了一句:“你來到我身邊趕都趕不走,究竟是圖個啥?”
葉知秋沉默如水。
唐羨魚忽然暴跳了起來,她“砰!”的一聲摔碎了手裡的茶盞,怒吼道:“你究竟想幹什麼?來呀,本宮倒想試試大宗師是不是很厲害!”
唐羨魚刺啦一聲撕開了那薄如蟬翼的衣裳,葉知秋閉眼,起身,如鬼影般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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