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馬車上,唐若曦有些緊張的看著許小閒問了一句。
“今兒晚上我們要離開京都。”許小閒握著唐若曦的手,極為認真的又道:“只能在今兒晚上,所以……我必須帶你走,我現在再問你一句,你願意跟我走麼?”
唐若曦驚詫的張開了小嘴兒,才知道事情比她所想象的還要嚴重。
她沒有去問許小閒為什麼,她看著許小閒那嚴肅的神色點了點頭,“好,我跟你走!”
許小閒將唐若曦擁入了懷中,唐若曦靠在了許小閒的肩頭,她此刻明白,從此往後,她的命運就和許小閒綁在了一起——
或許再也回不來京都。
或許再也見不到父皇和母后。
但她並沒有後悔。
……
……
夜幕降臨,月上柳梢,京都長安各個坊市街巷裡的燈籠都亮了起來,到處都飄蕩著歡聲笑語,都在呼朋喚友的慶祝著一年一度的中秋佳節。
今年的中秋佳節比往歲更令人期待一些,因為景國的使者來到了長安,因為皇上要在雅集園宴請景國的使者和大辰被選中的學子們。
當然更為主要的是在那場宴席之後就要舉行的雅集文會!
聽說這場文會若是大辰的學子們贏了。那麼大辰的五皇子唐不歸就能回來。
人們似乎都忘記了那個年幼時候就去了景國當質子的皇子,這時候似乎才知道原來那位皇子殿下也已經長大了。
聽說今兒晚上的這場雅集文會,皇上命令了他那未來的女婿、大辰的第一大才子許小閒去參加……許爵爺有四首詩詞進入了文峰閣,這當然是了不得的。
不過聽說這雅集文會的命題者卻是景國大儒費淵……他命題,萬一他早已將題目洩露給了那三十個景國太學院的學子,他們早已有了充足的準備,恐怕許爵爺也會敗北。
畢竟詩詞這種事情需要時間去醞釀去思考去斟酌,許爵爺哪怕再厲害,在那匆忙之間作答恐怕會不盡人意。
若是輸了,大辰的五皇子也就回不來了。
“那麼許小閒輸定了?”
長安梅氏莊園主院的書房裡,梅景榮看向了爺爺梅舒然如此問了一句。
“……他不能贏!”
梅舒然沒有說許小閒輸定了,說的是他不能贏,這是兩個不一樣的意思,梅景榮眉間微蹙,片刻,低聲問道:“這麼說……嫻妃娘娘警告了他?”
“不是,是嫻妃娘娘和長公主殿下見了一面,今兒個長公主殿下親自去了一趟雲水別苑……嫻妃娘娘讓人給爺爺帶來了訊息,許小閒不會贏。”
梅景榮一臉的疑惑,“許小閒會答應長公主殿下?孫兒可是聽說長公主殿下此前是一直想要許小閒死的!”
“其中究竟有什麼道理爺爺也不明白,但在爺爺看來,天下無論什麼事都可以談!”
“在有足夠巨大的利益面前,曾經的那些恩怨又算得了什麼?恐怕是長公主給許小閒開出了令他無法拒絕的條件……當然,這是一重保險。爺爺以為就算長公主不去找他,他要想在雅集文會上贏了景國也不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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