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兩個都殺了?”
“那樣不好……太上皇腦疾發作,昨兒晚上華老神醫都未能止住他的頭痛,”陰九將酒壺遞給了葉知秋,“雜家問過了華老神醫,恐怕、恐怕太上皇時日真的不多了。”
葉知秋蹙眉,喝了一口酒,將酒壺又遞給了陰九:“不是說還有半年左右的麼?”
“華神醫畢竟不是閻王爺,他掌握不了生死的時辰……原本或許還能有半年,但、但四皇子乾的這事,讓他所有的計劃都前功盡棄,受了這般打擊,估摸著他也撐不住了。”
陰九也喝了一口酒,“許小閒人呢?”
“應該快到雲安宮了。”
“你為什麼會幫許小閒?”
“因為我是他的師伯!”
陰九一怔:“師伯?”
“對,我和許雲樓是師兄弟。”
“……所以你也希望許小閒殺了太上皇為許雲樓報仇?”
“曾經是這樣想的,現在看來恐怕不用了。”
“為什麼?”
“因為許雲樓沒有死,也因為你剛才說唐無妄恐怕活不久了……既然活不久了,許小閒這一刀斬下去就沒有什麼意義。”
陰九大吃一驚,難以置信的問道:“你說許雲樓還活著?”
“嗯,或許就在某個地方看著呢。”
“所以這是許雲樓佈下的局?”
葉知秋搖頭,“我也不知道。”
……
……
張無暇是皇家刀騎千夫長。
此刻他正帶著五千刀騎打著燈籠火把在巡夜。
許小閒兵臨城下的訊息所有人都知道,但在張無暇看來,謝大元帥應該率領刀騎出城直接將許小閒給滅了才對!
這夜有什麼好巡的?
就算是許小閒又乘坐那東西飛入了長安城也是看得見的,而堂堂皇家刀騎,卻幹著巡夜這種無聊的事……這位謝大元帥膽子有些小啊。
“兄弟們,打起精神來,招子都放亮一點!再過一個時辰天就亮了,到時候大家就能回營去睡個好覺!”
如此吼了一嗓子,張無暇忽覺有股尿意,他翻身下馬,向巷子的一處拐角走去。
望月正躲在這裡監視著這支巡邏隊,想著等這支巡邏隊走過去再招呼關山帶人過來,畢竟小少爺說的是突襲永樂宮活捉小皇帝,能夠不驚動巡邏隊那當然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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