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日子月兒卻有些異樣,她總是走神,今兒早上吃飯的時候居然在傻笑——這丫頭笑什麼呢?
問她卻不答,就連星兒也神神秘秘的。
這其中究竟有什麼問題?
季縣令端著茶盞百思不得其解,正在這時,師爺杜正純走了過來。
“東家……剛剛辦了一個田地的過戶手續。”
季縣令抬頭,這不是很尋常的事麼?
“東家,這田地、原本是大小姐所有。”
季縣令一驚,季月兒極有經商才能,她經營那三味書屋進項不錯,這些年在郊外的百花村已經買入了數百畝的上田,這當然是個好事,但她為啥又要賣了?
再說,這裡面可還有她孃親的一份。
“賣給誰的?”
“許小閒!”
季縣令騰的一傢伙坐得筆直,小眼睛瞪得賊大:“繁之?”
“正是。”
“賣了多少畝?”
“六十畝。”
“多少銀子一畝?”
“十兩。”
虧了一兩銀子賣的!
季縣令收回了視線,眉間微蹙,捋著他的八字鬍鬚,心裡在分析:
月兒將田地賣給了許小閒,還是虧了一兩銀子一畝賣的。
她為什麼會做這虧本的生意?
她急著賣又是為了什麼?
六百兩銀子,許小閒從哪裡弄來的這麼多的銀子?
季縣令一腦門的問號,師爺杜正純小意的說道:“東家,以小人所見……大小姐這一手極妙啊!”
季縣令一怔,抬眼看向了杜正純,“妙在何處?”
“東家您想想,若是大小姐嫁給了許小閒……這銀子落在了大小姐的荷包裡,這田地,豈不是還是在大小姐的手裡?”
季縣令恍然大悟,“哦……不對啊!”
“那婚書而今還在本官手裡,我這不是都還沒送給許小閒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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