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自己肯定死了,卻沒料到這一刀和他擦肩而過,劈在了地上,飛濺的泥土灑了他一臉。
“碼的,算你命大,老子居然砍偏了。”
這一偏,所有人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劉能等人連忙跑了過來,架著一群人犯就走,居然沒有人敢絲毫停留,似乎擔心許小閒還會再來一刀。
“許公子,縣令大人還請公子去衙門作個筆錄。”
“好,我馬上就來。”
是得先去一趟衙門,得請季縣令查查那個宋蠻子落腳在何處。
他肯定在涼浥縣,只有抓住這個宋蠻子,才能知道背後的指使者是不是周閻王。
主僕三人加一狗上了老馬破車,來福調轉馬頭,向涼浥縣縣衙而去。
……
……
涼浥縣南門外五里地的將軍亭裡坐著一個人。
片刻之後,又一個人飛奔而至,他對坐著的那人拱手一禮:“宋堂主,行動失敗。”
他正是宋蠻子,為了安全起見,他早已離開了涼浥縣,在這將軍亭裡等著訊息。
此刻一聽,他皺起了眉頭,“一幫蠢貨,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居然兩次都失敗了!”
“上次說是許小閒恐怕有覺察,在那三味書屋裡藏著一個三層樓那麼高的高手,那麼這一次呢?”
“回堂主,這一次,在下認為許小閒同樣知道,因為那個三層樓那麼高的高手……她又來了!”
“不是巧合?”
“在下覺得真不是巧合,許小閒一行已經出城,到了三里坪,王三等人在這裡開始的行動,許小閒眼見不敵落荒而逃,他逃跑的方向正是涼浥縣,而那個三層樓那麼高的高手恰好也是從涼浥出來,就像早已計劃好的一樣。”
宋蠻子這就鬱悶了,是誰走漏了風聲呢?
難不成是在這涼浥縣剛剛設下的堂口裡的人?
也不對呀,這處堂口而今僅僅只有兩人,一個是面前的羅老二,另一個是自己從涼州帶來的李暉,他們沒可能背叛自己,更不敢背叛掛門呀。
這就很詭異了,難不成那許小閒還有未卜先知之能?
“堂主,”作為涼浥縣的土著,二痞子羅老二想了想,決定告訴這位堂主一些關於許小閒的事。
“這個許小閒,就在去年,都還是一個被府上的管家騎在頭上的書呆子。去歲鄉試,他本應該是榜首,但放榜的時候卻偏偏連他的名字都沒有,所以,聽說他瘋了,不是聽說,是他真的瘋了。”
“小人親眼見到他在風雪中裸、奔,這是假不了的。然後季縣令請了華神醫為他診斷,確定是得了精神異常之症。”
“可說來也怪,就是他這個瘋子,幹出了審屍破案這樣的匪夷所思的大事,他幫季縣令破了案,讓周巡查使無法要挾季縣令。”
“堂主,許小閒他……會通神!”
通個屁的神,不就是彩門中的把戲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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