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覺很像是百花蚊香和百花紙業的宣傳大會?
這究竟是誰的主意?
斯文人的臉皮都不要了?
宋煦傑心浮氣躁,其實不僅僅是他,許多的學子們同樣心浮氣躁,他們自然是被這百花蚊香和百花紙業給弄得眼花繚亂心緒不寧。
作詩詞文章,需要的是一個相對安靜,最好有美麗景緻的環境。這裡倒是安靜了下來,可你想想,你想要觸景生情得了那詩句,但抬眼所見皆是五顏六色的廣告,這靈感從何得來?
魏長清三人坐在文臺上,他端著茶盞皺著眉頭看了看張長舉張老夫子,低聲責問了一句:“老張啊,你這究竟是個啥意思?”
張長舉就很無辜了,可張桓公身份太高,他也不好意思當著張桓公的面說出來呀。
“啊……就是想讓這文會的氣氛不要那麼壓抑。”
“這百花蚊香,真有那麼好?”
張桓公立馬應道:“長清,是真的很好,老夫用過,蚊蟲不近身,讀書安然啊。”
“這東西誰做出來的?”
“許小閒、許繁之。”
魏長清一怔,“就是去歲鄉試未能上榜的那個解元許小閒?”
“正是!”
“……他不是瘋了麼?”
“瘋不瘋我不知道,他還要來參加本次文會呢。”
“是哪一位?”
張桓公頓時就鬱悶了,他的視線投向了廣場的入口,許小閒,你丫究竟跑哪裡去了?
……
……
在這文會廣場的一處偏僻角落,羅燦燦雙手抱劍一臉笑意的看著,他也轉頭問了福伯一句:“許小閒沒來,這是啥意思?”
“老奴不知。”
“昨兒聽說了許多許小閒的事,他似乎對季月兒用情極深……不過那季月兒確實生得漂亮,倒是能配得上他。”
福伯一怔,三少爺是怎麼得出許小閒對季月兒用情極深這個結論的?
不是說許小閒退了這樁婚事麼?
不是說許小閒患了不治之症,將不久於人世了麼?
福伯反倒是對許小閒要對百花村扶貧這事更感興趣,可是羅燦燦對扶貧這破事毫無興趣。
他對撮合許小閒和季月兒這事很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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