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來尋季月兒比試的,鬥不過許小閒,難不成還鬥不過你季月兒麼?
這滿場的男子輸給了那一個男子,那自己就代表女子,去贏了季月兒,一來是扳回一局,二來……可藉著許小閒的風頭,讓自己的名聲更盛。
以後說到涼州才女,偌大涼州便只會是我柳煙眉一人!
如此想著,柳煙眉深吸了一口氣,昂首挺胸的向許小閒和季月兒走了過去。
此刻的許小閒正在和季月兒竊竊私語。
“你是不是早就準備好的?”季月兒一臉緋紅,很是激動、也有……許小閒靠她太近。
她終於看清了許小閒的模樣——原來他長得很好看呀!
這樣的好看顯然和英武無關,卻是獨屬於讀書人的秀氣,尤其是那雙澄澈的眼睛,彷彿一泓幽潭,微波、有界,卻容納了滿天的星辰。
許小閒一把就抓住了季月兒的手,少女的手一哆嗦想要抽出來,卻被許小閒給握得更緊。
季月兒羞怯的垂頭,放棄了掙扎,覺得那握著自己的手的手很是溫暖,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頓時充斥著少女的全身——有些酥麻、還有些讓人心慌。
“真不是,做詩這種事情真的太過簡單。”
季月兒咬了咬嘴唇,頭依舊低著,不敢去直視許小閒那火熱的眼光。
這傢伙,說話一點都不謙虛,可為啥我就喜歡聽他這樣說呢?
“那……你現在再做一首給我聽聽!”
少女勇敢的抬起了頭,和許小閒四目相對,皎潔的眼眸一眨一眨,那一瞬間,彷彿有無數的鮮花綻放。
“好,”許小閒湊到了季月兒的耳畔,羞得季月兒耳根子都紅了。
他低聲的吟誦出了一首詞,季月兒一聽,頓時忘記了羞怯,她被這首詞震撼得無以復加!
她看向了許小閒那張洋溢著得意微笑的臉,才知道他說的果然是真的!
他居然不假思索的又做了一首關於夏荷的詞,而這首詞,比那三首似乎還要好!
季月兒看向許小閒的視線裡一片柔情,她知道自己真的遇見了生命中的良人——在此刻,季月兒再沒有去想許小閒生命的長度,她覺得哪怕擁有許小閒一天,此生足矣。
季星兒此刻已經看呆了——這兩人在幹啥?
那婚書還沒送出去呢,不是,現在這情況,那婚書顯然已經不是個問題,只是你們這樣大庭廣眾之下牽著手還貼的那麼近的說著悄悄話,這樣真的妥當麼?
季月兒,廉恥呢?
你不是時常要我矜持麼?
許小閒究竟對你說了什麼甜言蜜語,怎麼我覺得你就快投懷送抱了?
就在這時,柳煙眉不合時宜的走到了他們身邊。
“季月兒,我代表涼州的女子向你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