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看了看牆邊的那架梯子,忽然覺得住在這裡有些危險,許小閒這傢伙隨時都可能翻牆過來呀!
季月兒走了過去,遞給了她一把牙刷,“咋咋呼呼的幹啥?許郎是給我送牙刷來的,給,姐姐也給你一隻試試。”
牙刷?
季星兒拿著這玩意兒好奇的看了看,她忽然微蹙了一下眉頭,摸了摸軟硬適中的毛,心裡升起了一股異樣,覺得摸著這毛很是親切,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姐妹倆來到了水井旁,當真用這牙刷蘸了鹽刷起牙來。
許小閒站在後面,他的眼睛頓時直了——
一白一紅兩個花季少女彎著腰撅著臀就這樣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睡裙這個東西實在有些偏薄,春光若隱若現,隨著她們刷牙時候身子的擺動,多多少少便溢位了少許。
就這少許,就足夠許小閒喝一壺的。
那是不能去描述的美麗景色!
許小閒忽然覺得鼻子一熱,他立馬捂住了鼻子,攤開手一看,碼的,夏天到了,容易上火。
“我走了,晚上見!”
無比留戀的又看了看那處春色,許小閒捂著鼻子狼狽而逃。
姐妹倆不明所以,依舊在仔細的刷著牙,季月兒覺得這種感覺很好,季星兒覺得好像刷出了一種熟悉的味道。
“姐,他這東西是用什麼做的?”
“不知道,應該是什麼動物的毛,不然沒有這麼柔軟舒適。”
“會是什麼動物呢?”
“有點像馬毛。”
“……馬毛?”
季星兒一聽,頓時看向了那堵牆,“許小閒,你去死吧!”
少女一聲大吼,院子裡清晨的寂靜頓時被打破,季月兒瞪了她一眼:“有你這樣詛咒自己姐夫的麼?”
季星兒晃著手裡的牙刷,“姐姐,他這是用的我那大白馬的馬毛!”
季月兒一怔,想起了此前大白馬光溜溜的模樣,她撲哧一下笑了起來,“毛這個東西剃乾淨了也無所謂,它不是又長出來了麼?妹妹啊,你沒覺得用這東西刷牙之後感覺更加舒服?”
這……好像確實比嚼柳枝兒來的舒服。
“這叫物盡其用!許郎居然想出了這麼好的法子做出了這麼好的個小東西……你莫要看著這東西簡單,要想出來可不容易。如果這東西能夠大量的做出來,肯定會很好賣!”
說著這話,季月兒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看向了季星兒,“妹妹,大白馬的毛……好像又可以薅了!”
“不行!”季星兒豁然站起,立馬否定了季月兒的這想法,“我還沒找你許郎算賬呢,你倒好,還幫著他打起了我那大白馬的主意……你們別想!”
少女說著就向前院的馬廄走去,心想是不是得給這馬廄加一扇門,姐姐這胳膊肘越來越向外拐了,她要是什麼時候趁著我不在家,和她那許郎坑壑一氣再把大白馬給薅禿了……我找誰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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