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慘叫在大牢裡迴盪,大牢裡還有幾個犯人紛紛撲向了鐵門,看見的是許小閒拔箭,張弓。
“不錯,你這婢女不錯,下一箭,你若不接,她就死了。”
說完這句話,許小閒毫不猶豫的放出了第三箭。
鈴兒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雲十三娘將她往後一拽,她承受了這一箭,卻是射中的左大腿根部。
她痛的彎下了腰,額頭上冷汗淋漓,卻依舊死命的咬著牙,死命的盯著許小閒,似乎真要將許小閒的模樣刻在骨子裡去。
“一人兩箭,估計毒發的更快一點。”
許小閒說的極為平靜,就像他要射的是兔子,而不是活生生的人一樣。
“許小閒,我艹你祖宗!”
雲十三娘生平第一次罵人,這一聲驚天動地。
那些人犯們一個個震驚的看著那個叫許小閒的少年,他們並不能看見雲十三娘牢房裡的情況,但他們能夠想象的到啊。
這以活人為靶子……這個叫許小閒的傢伙,太特麼可怕了!
“我都不知道我祖宗埋在哪裡,要不……換成我如何?”
劉能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位許公子,太特麼無恥了!
“你、你去死吧!”
如果眼睛能殺人,許小閒現在肯定已經千瘡百孔,可惜雲十三娘武功再高她也做不到,許小閒露出了一抹冷笑,“你若告訴我幕後兇手,還是那句話,往後餘生,我作詞你做曲,咱們完全可以合夥開個青樓,我保證火遍大辰,甚至將蘭瑰坊弄垮都有可能。”
“這種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的日子你不過,你偏偏要選擇與我為敵,”他搖了搖頭,“雲十三娘,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愚蠢!”
這句話的話音未落,他射出了第四箭,這一箭正中雲十三孃的右大腿根部。
“好了,劉大哥,叫人送來我需要的東西。”
“……好,我這就去安排!”
劉能帶著牢頭飛快的走了出去,他發現自己需要重新認識許小閒,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的?
獄中,許小閒收起了弓,微微眯著眼睛看著,他等待著雲十三娘開口,或者是昏迷。
“大辰琴賢雲夢澤,官居國子監祭酒,於大辰十三年被奸人所害,滿門抄斬。”
“事實上雲家倖存下來了一個女子,她被送入了教坊司,其後被人買走又送去了京都蘭瑰坊。”
雲十三娘豁然抬起了頭來,死死的盯著許小閒,心裡翻起來驚濤駭浪——她不知道簡夫人曾經去過京都,去找過她,她更不知道書賢簡從書一直在暗中調查這幕後的黑手。
“你就是雲家餘孽,若是我將此事告知季縣令,你當被斬首!”
就在這時,季中檀走了進來。
“賢侄啊,誰當被斬首呢?”
“啊,沒事,這地方汙濁,伯父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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