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只能被動的等對方出招了。
懷著這忐忑的心情,他來到了涼州州府衙門,剛剛下了馬車,便看見一名差役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大人,府臺大人一大早去了貢院。”
曹不動一怔,“他去貢院幹什麼?”
“小人聽說,府臺大人說這些都是他治下的才子,作為這北涼府的父母官,他是來看望他們的,希望他們能夠在科考中考出好的成績……也就是來為那些學子們加油打氣的。”
曹不動就莫不著頭腦了,北涼府下轄四個州府,這四個州府都是在同一天科考,你不去距離北涼府最近的景州,反而跑到了最遠的涼州……
這說不通!
那麼他這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他既然不出招,那我便去主動會會他。
“上車,本官也要去貢院!”
這是一場偶遇。
涼州的才子,最該關心他們的應該是自己這個刺吏。
在關心這些才子的過程中恰好和這位齊大人相遇,他會不會驚訝?
他又會有怎樣的反應呢?
曹不動也往貢院而去。
此刻已到了辰時,參加科考的學子們該入場了。
齊文珺對這些學子們發表了一通熱情洋溢的講話,然後站在了一旁。
他仔仔細細的看著,眉間卻皺了起來——他沒有看見許小閒!
他並不認識許小閒,但北都侯府卻給了他一張許小閒的畫像。
同時,北都侯府還給了他一個任務——三少爺羅燦燦成婚之前,許小閒不可和季月兒成親!
這是個很扯淡的任務,齊文珺也摸不著頭腦啊,不過許小閒這個名字引起了他高度的重視。
前面是恩師張桓公來信讓自己幫許小閒解決和周閻王之間的恩怨。
恩師在來信中說這許小閒是他的忘年之交!
張桓公是大辰名仕,曾經官拜銀青光祿大夫,還執掌過大辰最高學府長安書院!
他是一個清高之人,否則他不會因為看不慣大辰的許多事而辭去了所有的官職隱居去了涼浥縣。
能夠入得他老人家法眼的少年,完全可以用了不得這三個字來形容。
再加上北都侯府的這個糊塗命令……說明了許小閒進入了北都侯府的視野,那麼這小子的未來肯定是光明的。
隱隱之中,他猜到了某個人,這令他很是震驚,如果這個猜測是真的,事情的背後可就不那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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