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幹什麼去了?
現在晚了,在本官的監視之下,許小閒,你定會名落孫山!
於是,這考官笑得愈發燦爛。
許小閒頓時感覺到春天般的溫暖,就連這穿堂而來的北風似乎也沒那麼冷了。
他依舊沒有開卷,他開始磨墨並琢磨著一件事——別的學子想的是求諸天神佛保佑自己,能將五藝完成的最好以期奪得那解元,可他許小閒想的卻是這九天科考中該怎麼控制這成績。
尤其是詩詞這一藝,千萬得要注意!因為這一藝極有可能會考得太好。
若是太好,得個甲上,萬一其餘四科也得了個甲下,一個不好就又拿到了解元,這可不是許小閒想要的。
在他研究過歷屆科考成績之後得出個結論,要想中舉又不登榜首,五科只要能拿到乙上就夠了,所以這是個技術活,分寸得掌握好。
磨好了墨,許小閒就在那位考官的關注下翻開了試卷,頓時就皺緊了眉頭高興不起來了。
試卷上寫著一行大字:
請以中秋為題,寫一首詩作一首詞。
這簡單吧?
對於許小閒而言,這當然簡單,但他現在覺得太難!
因為他知道的中秋詩詞都是千古名篇,這特麼隨便抄兩首肯定拿到甲上,這怎麼搞?
於是,許小閒很愁,愁得鼻子眉毛都皺到了一塊。
看在那位考官的眼裡,這就是許小閒束手無策了。
他搖了搖頭,心想這道題目要得高評極難,因為中秋這個話題被寫了幾千年,要寫出新意寫出高度確實不容易,但要答這道題也很簡單,因為天下學子誰沒作過幾首中秋的詩詞?
那麼這道題考的是什麼?
是在平庸中見不凡!
若是某個學子能夠將這道題寫出新的高度,這首場的比分立馬就能拉開,這滿場幾百個考生,又能有幾個能得寫出新高度來呢?
或許會有那麼幾個,但絕對不會是眼前的這個許小閒,因為他那神色就說明了他根本沒可能作出驚豔的詩詞來。
許小閒沒有動筆,他不敢動筆。
這筆一動下去,可就是個甲上!
若是有人知道他的鬱悶如此清新脫俗,他恐怕會被別的學子給打死!
他是真的在冥思苦想,《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這首詞是肯定不能寫的,這東西若是寫出來,華麗麗的要入文峰閣。
《月下獨酌》這首詩也是不能抄的,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這一句一齣,恐怕同樣會驚呆一群人。
張九齡的《望月懷遠》還是不能抄,一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就流傳了千百年,這要是出現在這個世界,他很擔心甲上都打不住。
哎……誰能知道我許小閒心中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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