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應該是喝多了出來吐!
喝多了好,殺個醉鬼就更容易。
李三又喝了一口酒,搖了搖頭裂開嘴無聲的笑了起來。
許小閒返回了澡堂子,又脫光光躺在了池子裡,這才轉頭看了看齊文珺,“大爺,躲酒啊?”
“是啊,你也躲酒啊?”
“……躲個屁!主要是這酒難喝!”
“難喝?也是,你恐怕沒有喝到這蘭瑰坊的醉花雕,這酒的滋味……嘖嘖嘖,太美了!”
許小閒瞅了齊文珺一眼,沒點理想的人啊!
“你還別說,我們今兒晚上喝的還就是醉花雕,寡淡無味,難以下嚥,你居然還讚美……沒喝過好酒吧!”
齊文珺就傻眼了,醉花雕馳名大辰,乃是蘭瑰坊獨家秘方,比之外面售賣的酒不知道好了多少,這傢伙居然還看不上眼!
“這麼說你喝過更好的酒?叫啥命兒?”
“唔……悶倒驢,烈酒,一口下去嗓子冒煙那種,”許小閒伸出手來擺了擺,帶起一片水珠兒:“那才叫男人喝的酒!哪裡像這什麼鬼醉花雕,女人喝的玩意兒。不過……那悶倒驢估計你也喝不了。”
這話頓時勾起了齊文珺的興趣,他就好幾口這東西啊,此刻一聽,頓時心癢難耐,他側過了身子看著許小閒,眼睛閃閃發亮:“為啥我就喝不了?”
“二兩,”許小閒伸出兩根指頭比了比:“最多二兩,你就會像驢一樣被放倒!”
齊文珺樂了,心想老子這醉花雕可是一斤的量,你小子居然說二兩就能把我放倒……
“那悶倒驢哪裡有賣?”
“沒有。”
“沒有你說啥?”
“但若是本少爺高興,它就有了。”
齊文珺一怔:“你會釀酒?”
“略懂……我說大爺,”
“叫我大叔!”
“哦,大爺,看你長得挺富態的,是這涼州城的商賈?”
“……是啊,在這北涼府做點小生意。”
“哦,看在我們有緣同在一個池子裡泡澡的份上,來,幫我搓搓背。”
許小閒轉過身,扭過頭看著一臉震驚的齊文珺,咧嘴一笑:“可不是讓你白搓。”
“莫非你還給我銀子?大爺我、不,大叔我不缺銀子!”
“悶倒驢,想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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